决定摆烂后,她便将那本戏文丢到一旁,不再细究。
夜色已深,寝殿里就只留着一盏昏黄的夜灯。夏星辰刚躺在床榻上,覆盖在身上的被褥还带着微凉的暖意,她本闭上眼睛酝酿着睡意,却被窗外传来的动静惊醒了。
她瞬间坐起身,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见一道黑金色的身影踩着窗槛跳了进来。
“阿让?”夏星辰看他如此狼狈,眼底满是疑惑:“你怎么从窗户跳进来了?”
尧让嫌弃的用手扫了扫身上龙袍常服上的灰尘,阴沉的神情明显就是压着一股无名火。紧接着,他大步流星的朝着床榻走去,咬牙切齿的说道:“这还不是托了你这寝宫里婢女的福!”
“啊?”
他坐在床榻边上,对着她仍旧疑惑的模样解释道:“这么晚了她不歇息,竟在前院浇花!朕险些被她撞见,这才迫不得已从这破窗户进来了。”
听着这话,夏星辰没忍住大笑出了声:“堂堂皇帝跳窗而入,想想也挺好笑的。”
“当然是挺好笑的!她这么喜欢浇花是吧?行,朕明日将她派去花草最多的后山去,让她没日没夜的浇个够!”尧让说这话时,语气里夹杂着那点没地方撒的邪火。
“哎呀,你别跟她计较!”笑意渐渐淡了些:“对了,你为什么不能从大门进呢?”
“内忧之患未解决时,只能先委屈你,朕和你的关系还不能捅破,否则会引来没必要的麻烦。”尧让无奈的耸了耸肩:“而且你也不想又被太后为难吧?”
这话瞬间让夏星辰想起了一些令她觉得不适的回忆:“是是是,我也是怕了。”
下一刻,尧让一手搂住了她,将她往怀里带,眼底的火气逐渐散去:“朕这个时辰来找你,主要是想......”
“想做那事?不好吧?”她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至于夏星辰为何会想到这种事,主要是因为大半夜他来找她,不可能是为了单纯来找她聊天吧?想想这也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尧让故意长长的哦了一声,笑道:“怎么不好了?又不是没做过。”
夏星辰俨然一副正经模样:“不行!我这床单要是弄脏了,明日我怎么跟小莲解释啊?万一被有心之人搞事,我又要被太后处罚了,咱们别闹了。”
“那便换个地方......”
原木浴桶里注满了热水,尧让横抱着着她入了水中,二人的衣料瞬间被水浸透,紧贴在了身上。
夏星辰紧盯着尧让那若隐若现的绝顶好身材,她作为一个成年人,又是一个现代的“大黄丫头”,此时却是无法控制自己这双自动聚焦的双眼。
正意乱情迷之时,尧让那强有力的手臂猛地将她拉入怀中。趁着她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一个吻毫无预兆的落下,霸道而又急切的掠夺她唇尖的气息。
她被吻得头昏脑涨,也是在此时才突然反应过来。她与尧让初次那般时,意识并不是很清楚,也并没有意识到帝王极强的占有欲。
此刻的夏星辰更像是个工具人,所有的行为都是在尧让的引导下一步步进行着。而尧让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每一个动作都使她心跳加速,攻城略地般夺走她所有的思绪。
在她细碎的呜咽之中,木质的浴桶出现了裂痕。见此情形,他的攻势也放轻了下来......
“朕的小满长得过于乖巧了。”尧让轻咬了一口她的肩膀,声音略带嘶哑:“甚得朕心!”
经过那令人沉醉的夜晚后,第二日同样的那个时辰一到,夏星辰就坐在椅子上盯着窗户看着尧让会不会出现。直到听到动静,她便站起身笑道:“阿让!”
窗户突然被打开,一柄长剑飞速地朝着她刺来。夏星辰反应很快,下意识地侧身躲过。
随即,她握住了立在墙角处的长枪,目不转睛地看向窗外。下一刻,一道身影便跃过窗户,出现在了夏星辰眼前。
“萧诗柔,这大半夜,你擅闯本宫寝殿,有何贵干啊?”
萧诗柔看着夏星辰手中的那杆长枪,声音带着怒气:“那天晚上的刺客,果然是你!”
“你现在才发现,会不会反应太慢了?”
“苏清夕,你不是我的对手!难道你还以为会有同伙来救你吗?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你那位同伙的确来得很及时,但可惜这一次,只有你自己。”
话音刚落,萧诗柔持着长剑朝着她刺去。和上次一样,萧诗柔出剑的速度特别快,快到令夏星辰只能闪躲,无法反击;所以同样的招式,还是逼得她连连后退。
只是这时的夏星辰和之前又不一样了,她紧握长枪,身体跃起,朝着她狠狠刺去。萧诗柔挡住了第一枪,可夏星辰又以极快的速度使出了第二枪、第三枪,直至她手中的长剑掉落、胸膛处被长枪重重地击中后,身体便无力沿着墙壁倒了下去。
“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竟然学会如此具有杀伤力的枪法,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夏星辰握着长枪直指着她:“我又不傻,总不能在一件事上摔两次吧。”
“即便我输给你,你也活不了!整个莹粹宫,已经被包围了。”萧诗柔神情得意地说道。
“是吗?”夏星辰从腰间处拿出了之前尧让给她的哨子,然后轻轻一吹,一群御林军便纷纷往莹粹宫方向而去,刹那间,局势便调转了过来。
“怎么会?”听到脚步声的萧诗柔缓缓站起身,踉跄地朝着门口跑去,一推开门,一支箭矢就穿过了她的胸膛。
而那射出箭矢的人正是站在御林军前面的百里。
夏星辰走了出来,见到了跪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萧诗柔。
“见过娘娘!”
“辛苦你了,百里。”夏星辰笑了笑:“陛下可还好?”
“陛下应当在赶来的路上!”
百里话音刚落,身着黑金色龙袍的帝王便缓步走了进来:“你这么急着要见朕,朕便来了。”
他看了一眼全被控制住的死士,冷冷的吩咐道:“将这些人全部带下去,即刻处死!”
“是!”百里示意禁军将他们全部带了下去。
尧让的目光落在夏星辰身上,语气不带一点温度:“小满,握紧长枪,补最后一刀!”
“不......不问清楚她出现在这的缘由?受何人指使?”
面对夏星辰的疑问,尧让压制了怒火,随即耐心地解释:“一个要取你性命的人,该死是最好的缘由。你要记住了,心慈手软可不是什么值得赞扬的东西。”
见她迟迟未动手,他那冰冷的话再一次砸下:“怎么?还要朕教你怎么补最后一刀吗?动手!”
夏星辰抬起手中的长枪,没有任何的一点犹豫。下一刻,长枪已然贯穿了萧诗柔的咽喉,随着长枪的拔出,她的身体也直直的倒了下去。
看着地上毫无生气的萧诗柔,再看看自己手中的沾染鲜血的长枪。心中只浮现一个念头:‘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