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辰。”
小莲朝着夏星辰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星辰姑娘。”
夏星辰拉起她的手往宫门口走去,随即便从腰间掏出了一块令牌递给御林军。门口的御林军接过令牌,看清令牌模样之后,“噗通”一声跪下:“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夏星辰和小莲震惊地齐声喊出。
“属下有眼不识泰山,望皇后娘娘恕罪!”御林军始终不敢站起身。
此时夏星辰根本没心思去细想这令牌究竟代表的是多尊贵的身份,在她看来,只要能顺利将小莲送出宫去就行。
“小莲,你赶紧离开吧,这袋银子足够你回老家生活了。”夏星辰忽的抱住了她,哽咽的说道:“希望你幸福。”
“星辰姑娘你也会幸福的!”小莲一步步走出了皇宫,走到一半,她回过身,开心地朝着夏星辰挥着手:“谢谢你!”
“我也谢谢你!”夏星辰挥着手说道。
看着小莲的背影彻底走远之后,夏星辰从御林军手中拿回那块令牌,上面除了一只凤凰之外,并没有别的装饰物,她实在看不出来这竟然是皇后的令牌。
说到这块令牌的来处,还是她有一日趁着尧让在软榻上歇息时,顺手拿走了他腰间上的令牌。想着后面送小莲出宫的时候用,毕竟,没有皇帝的贴身信物,下人们怎么可能出得了宫?
“完蛋了!”夏星辰忽然想起这令牌在自己手中已经好几日了,再不抓紧还回去,就真的死定了。于是,她拿着令牌,拼了命地往极咸宫跑去。
她刚气喘吁吁地跑到极咸宫外,林贤像是提前知道她会来一样,上前一步说道:“姑娘,陛下让你进去。”
夏星辰点点头,将令牌藏在腰间里后便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极咸宫。
“民女见过陛下!”
“你的事情都解决完了?”
“陛下您这是什......什么意思啊?”
尧让走到她身前,平静道:“装傻可就不好玩了!朕记得朕同你说过,你借朕的刀杀人时,别留下什么尾巴。那你现在好好同朕解释一下,你尾巴收拾干净了吗?”
夏星辰顿时想起来她光顾着处理小莲的事情,忘记处理苏清夕了。一想到自己做事情没处理干净,便低下了头没再敢直视尧让的眼睛:“对不起,我忘了。”
“一句忘了就要让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吗?”他冷漠地看向她:“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同朕解释的吗?”
“令牌是我拿的,因为出宫需要令牌,所以我就顺手拿走了。”夏星辰边说着便将令牌双手归还。
尧让拿过玉佩,冷声开口:“顺手拿走了?你还是第一个敢从朕这里顺走东西的,且理由竟然是因为要送一个宫女出宫?”
“对不起,陛下!是我错了。”
“朕不在意你私自放走了那名宫女,也不在意你对苏清夕动手。但朕说了,别给朕留下麻烦!很显然,你没把朕的话放在心里。”看着夏星辰仍旧低着头,他忽的问道:“朕很好奇,你为何不杀了苏清夕?”
夏星辰低声应道:“因为......我根本杀不掉她!”她说的是实话,帝王留下的那本古籍上记载着得很清楚——‘帝后合力除奸佞’。
换而言之,若要除掉本就存在真实历史中的人,只有帝后!夏星辰不是这个朝代的人,她只剩下最后这一次机会了,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她根本不敢再草率对苏清夕动手,毕竟她的确是没有犯错的机会了。
“何意?”
“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怎敢戕害嫔妃。”
此话一出,尧让冷笑道:“可朕分明从你的眼神中看到你对她的恨意,这份恨意足够支撑你杀了她。但你却手下留情了,你这行为很令朕困惑啊。”
夏星辰继续诡辩着:“我不知道陛下说的究竟是何意。”
尧让没再继续向她解释,而是对着外面喊道:“林贤。”
林贤推开门走了进来:“陛下!”
“将她禁足在那院子里,没有朕的允许,一步也不得踏出来。”
“是!”
在夏星辰走到殿门口时,尧让的声音再次响起:“夏星辰,斩草要除根这件事你没做好,势必会给自己带来麻烦。若你仍旧听不懂朕的意思,那很快你自己就会知晓。”
她疑惑地回过头看着悠闲喝着茶的尧让。后者迎上她的视线,语气淡然道:“眼下,且看你的本事了!”
就这样,云里雾里的夏星辰就被尧让“囚禁”在了这破院子里。为了证明这处罚并非是玩笑,尧让还特意让一名御林军守在院子门口,别说人放不出去,连只蚊子恐怕也飞不进来。
她就这样睡了整整一天,直到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她才走出院子。
“御林军,我饿了,你能不能给我拿点吃的。”夏星辰刚走到院子门口,等待她的并不是御林军的回应,而是倒地的御林军。
正顿感不妙的时候,一支箭矢从她的身后直直地射来。夏星辰利落地侧过身,看着箭矢紧紧地插进墙里,她便弯下腰拿起了御林军别在腰间上的长剑,小心提防着暗处的敌人。
一瞬间的事情,夏星辰面前不远处已经站了四名个个手持长剑的黑衣人,以及半蹲在高墙上的弓箭手。
夏星辰这时才彻底懂得了尧让对她说的那番话的意思。所以,在她对苏清夕动手的那一刻,尧显肯定会顺藤摸瓜查到她这里。无论是为了他还是苏清夕,夏星辰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他的计划了。
“还真是看得起我啊!为了杀我,竟派出五个人。”以尧显的性格来讲,不能为他所用的人,一定会除掉。
下一刻,四名黑衣人持着长剑朝她刺去,皆被她灵活躲开。夏星辰发现尧显派来的这五个人武功并非很厉害,但让她感觉到分身乏术的就是那位高墙上的弓箭手,一不留心就会被他暗算。当她每一次想跃身上去先解决弓箭手时,可每一次都被这四名黑衣人阻止。
她正想着有无其他的办法先解决掉弓箭手时,一柄长剑却突然贯穿了弓箭手的脑袋。紧接着,夏星辰便看到了下手的人,正是身披黑袍的尧让。此时的他正出现在弓箭手身后,一手握住剑柄,果断利落地将长剑从弓箭手的脑袋中拔了出来。
这一套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见状,夏星辰的脑海中只浮现过一个想法:尧让还是当时她所认识的那个狠人。
当尧让从高墙上跃下时,夏星辰已经利落地解决掉那四名黑衣人了。
“这手段......不愧是朕教出来的人!”
“那自然......”夏星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震惊地看着他:“你......你方才说什么?”
“怎么?不愿意承认这是朕教的?”尧让俯下身看着她,笑道:“小满,你这算不算过河拆桥啊?”
话音刚落,夏星辰便猛地搂住了尧让的腰,直接将整张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哭声从微弱变成了大声。
“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若是到最后了你还是没认出我,我就会彻底消失了,你的历史也会被改变。”夏星辰一鼓作气地将心里的恐惧宣泄了出来:“我又不是什么很聪明的人,我也怕失败,怕输。”
尧让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温声地说道:“朕知道,你是不会让朕输的!这也是你答应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