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辰被搞得有点糊涂了,以前她是以苏清夕的样貌同尧卿相熟的,而如今自己的样貌已然恢复成她原本的样貌,尧卿为何还会认为她就是那个曾经同她一起玩耍的人?
“尧卿,你不觉得我最近样貌变化大吗?”
被她这问题一问,尧卿凑过去认真地看着她的脸,忽的笑道:“变得更漂亮了。”
“我说的不是在这个!”夏星辰稍微给了一点提示:“比如.......我的样貌与之前不太一样?”
尧卿脸上的神情有点摸不着头脑:“皇嫂,哪里不一样啊?你挺漂亮的!”
眼见没得到什么异样的评论,夏星辰索性就不再纠结了。笑了笑道:“走吧,去放风筝。”
“好!”尧卿开心地站起身,然后便拉着夏星辰的手往外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们放风筝的技术不太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刚放上天的风筝没飞多高就卡在了树上。望着高耸的大树,俩人面面相觑,显得尤为的尴尬。
夏星辰正要跃到树上,一道身影就已经先一步跃到树上,然后利落地出现在她们面前,手上还拿着那个风筝,此人正是尧显。
“皇妹,你的风筝!”尧显将风筝递给尧卿,可后者犹豫了许久,明显是根本不想去接过这个风筝。
“这风筝都已经脏了,我们就不要了?对吧尧卿?”夏星辰笑出了一个尤为好看的笑容看着她。
尧卿笑着点了点头:“皇嫂说得对。”
“皇嫂?”尧显忽的笑出了声:“本王记得没错的话,只有皇帝的正妻,也就是皇后,才配得上皇室宗族的一声皇嫂吧?”
“既然你都知道,那何苦又在这里质疑我的身份呢?”
尧显紧盯着夏星辰,他完全没有一点印象记得自己与她有过恩怨;既然无恩怨,他为何能从她的身上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厌恶?
“连妃位都未曾册封,竟妄想后位?恐怕此事八字尚无一撇吧?”尧显的语气带着讥讽之意。
“不好意思啊,这后位不是一撇一捺的事情,只需要我点头即可。”夏星辰笑了笑,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今日我就原谅你不守君臣之礼,但若他日我坐上那凤位,显王可别忘了行礼啊。”
尧显手里紧紧地攥着那个风筝,压制着怒火道:“我们之间是有什么恩怨吗?”
说到恩怨,原本还冷嘲热讽的夏星辰瞬间就换了个脸,往他身前走了两步,严肃道:“我们之间可不是恩怨,而是深仇大恨!”
“什么?”尧显震惊地看着她,他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究竟与夏星辰有何恩怨,难道是上次差人刺杀她的事情被她知晓了?
尧卿对尧显挤出了一个算友善的笑容:“王兄,我和皇嫂还要去见陛下,就不同王兄闲聊了。”她们走到远处时甚至还能听到尧显生气的将风筝撕碎、以及自己无能狂吼的声音。
“皇嫂,为何你对王兄这般厌恶啊?”
夏星辰停下脚步看着尧卿,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认真地叮嘱道:“尧卿,你听我一句话,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可以毫无防备地一个人去见尧显,听到没有?”
尧卿错愕地点点头:“好!皇嫂你放心,这个话皇兄很早就同我讲过了。而且我清楚王兄不喜欢我,自然我也不会去见他。”
“那就好。”夏星辰笑道。话音刚落,她意外瞥到苏风逸正往御书房方向走去,便大声地喊道:“哥哥!”
听到哥哥两个字,尧卿开心地转过头;见到他往这边走来,她连忙跑上前:“苏风逸,你来了。”她边说着话边挽着苏风逸的手臂。
苏风逸清了清嗓子,尝试地将她的手放下来。他的这番举动甚是令尧卿不解:“苏风逸,你做什么啊?我们才在一起没多久你就嫌弃我了?”
“我没有,小满还在这里呢。”苏风逸尴尬地说道。很明显,对于苏风逸这个将军来说,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如此亲昵的举动,确实会令他感到尴尬。
“别,可别啊,别因为我影响了你们甜蜜互动啊。”夏星辰做了一个捂上眼睛的假动作,笑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看,皇嫂都不介意!”说着,尧卿就更加大了挽住他手臂的力量。似乎是想到了其他的事情,又开口说道:“对了,要是我和苏风逸成亲了,那我平时是叫皇嫂还是小满啊?”
苏风逸无奈的笑道:“那时候小满就是皇后了,你觉得我们该如何称呼她?”
“对对对,皇后娘娘了。”尧卿似乎在为自己的“愚蠢”而觉得尴尬。
夏星辰笑了笑道:“你们就先温存一会儿吧,我去找陛下。”
御书房内......
“阿让,我闻到香味了耶。”夏星辰推开门走了进去:“你在偷吃什么东西啊?”
她一进去便看到正在批阅奏折的尧让,以及一旁摆着的药膳汤和糕点。
“小满,你怎么来了?”尧让抬眼看向他,脸上满是雀跃。
夏星辰阴阳怪气地说道:“是啊,我来得还真不是时候。生怕陛下饿了渴了,看来这后宫的嫔妃比我更担心陛下的龙体呢。”
尧让听出了她话里的不痛快,笑着解释道:“朕可一口都没喝啊,那个糕点也是一口没吃。”
“可你放在这里就说明你是有那个想法的,你只是还没饿。”
对于她的“强词夺理”,尧让朝着外面扬声道:“林贤,你给朕进来。”
林贤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低声问道:“陛下?”
“把这些东西全都给朕丢了。”
“别啊。”夏星辰阻拦道:“这些药膳汤可都是好东西呢,你即便是吃了,我也不会生气的。”
她最后的那句话,尧让明显是不信的。他对着林贤吩咐道:“那你便拿去和百里一起喝。”
“啊?”林贤没忍住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陛下!”这时百里刚好走了进来,躬身说道:“属下已派人时刻紧盯着王爷府,这几日无其他异样。”
尧让点了点头:“好。”
在百里欲要离开之际,林贤突然拉住了他的手,用眼神示意他去拿桌子上的药膳与糕点。但后者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疑惑地问道:“怎......怎么了?”
“陛下赏给我俩的。”林贤小声地说道。
“啊?”百里也发出了疑惑的声音,神情更为不解地看向尧让:“陛下,您怎么突然赏赐这东西给属下和林贤啊?”
“你废话有点多了!”尧让脸上尽显不耐烦神情:“你若是不想喝,就将这些东西全部丢了。”
“喝喝喝。”说罢,百里和林贤便没再追问下去,一人端了好几样东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