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不去见他吗?”复健室旁边的阳台上,鶴田医生又看到了这个高得有些过分的高中生。
“不行,不行……小部长肯定不愿意让网球部的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毛利坐在长椅上,挠挠头,补充道,“哪怕我已经毕业了也不可以。”
毛利是在十天前来到医院,七天前被医生逮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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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今天也有一瓶运动饮料放在这里呢,不过换了一种味道。”
昨天,幸村看到相同的位置放着一瓶运动饮料,觉得可能是其他病人留下的,于是并没有在意。
但昨晚医生来查房的时候跟他说“幸村君,鶴田教授已经把那间复健室未来三个月的时间都安排给你了,不用担心会被他人影响”。他一下就想起白天在长椅上看到的运动饮料,不过就算这样,也有可能是昨天还有人在使用那间复健室落下的,所以幸村依然没有在意。
可是今天怎么又出现了一瓶?幸村思索了一会儿,请护士帮忙联系鶴田。
二十分钟后。
“所以,你想知道能不能喝运动饮料?”鶴田拿起长椅上的运动饮料仔细观察,突然有点搞不清楚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你们国中生……对饮料这么在意的吗……?”
“它是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幸村否认,示意自己也没有那么喜欢喝饮料,“昨天也有一瓶,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之前来复健的人落下的。”
他坐在长椅上,猜测道:“我想,它可能是我的某个朋友送来的吧。”
“不一定哦。”鶴田见病人开心,也开了个玩笑,“说不定有人把毒药放在里面,伪装成饮料之类的。”
“喝是可以喝的。但我得先把它拿走检查一下,幸村君应该不会介意吧?”
“辛苦您了。”
第二天一大早,鶴田特意四点起床,匆匆吃完早餐就在复健室里找了个找了隐蔽的地方猫着。锐利的眼神不停扫视这个房间,终于在七点钟的时候,成功蹲到一个拿着运动饮料的猫眼少年。
“站住!别跑!你已经被我包围了!”
“?!”毛利看见从一堆杂物箱里钻出个白色身影。头发凌乱,杀气腾腾,黑眼圈特别重。直接当场吓懵了。
毛利后退两步,“我告诉你,我不怕鬼的!你不要过来啊!”
“谁是鬼啊?”鶴田把纸箱踢开,“你给我过来,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偷偷给我的病人送饮料呢!”
等他慢慢走出阴影,毛利才看清这个看起来脸色不太健康的大叔穿着白大褂。于是他尴尬地往回走了两步,挠了挠头,“呃……对不起啊医生……要不我们另外找个地方聊?”
五分钟后,天台上。
“所以你是幸村君的同校学长,虽然已经毕业了但知道他在住院还是不放心,于是就过来看看?”
毛利连连点头,“就是这样。”
鶴田也觉得这个原因比有人要谋杀他的病人合理多了,不过……
“你们学校篮球部和网球部的关系那么好吗?”
“我是网球部的!!”虽然已经长到一米九了,但也是打网球的!为什么只要在没背网球包的时候说自己是运动员就会被人认成是打篮球的啊!
“好吧,好吧,你一定是一个优秀的网球运动员。”医生也有点无语,安抚道,“别激动……我以后不会拦着幸村君喝饮料了。”
毛利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那我前两天放的饮料……”小部长没喝到吗?
“第一天的可能被当垃圾处理了,第二天的化验完就被我拿走喝掉了哦。”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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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今天。
医生看着面前这个红毛小巨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递给他,“今天收到了一封写给幸村君的信呢,你可以帮我跑个腿带给他吗?”
毛利拿起信,看了看信封上真田的署名,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把信放下,“还是算了吧……我现在还是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比较好。”
“他最近几天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呢。”
“!?”毛利猛地站起来,“他怎么了?手术不是已经成功了吗?!”
“别激动,别激动……”毛利的身高太有压迫性了,明明是追问的动作,被他做出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打人一样。
鶴田深呼吸几下,解释道:“是因为离我们预计恢复握力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他的双手还是没什么力气。其实就差一点了,但病人难免会感觉到有点焦虑。”
“啊……这样。”毛利安静下来,直直地看着放在椅子上的信,过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把它重新拿起来,“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去给小部长送信啦。”
只要趁小部长在病房的时间去送信就没问题吧?毛利这么想。他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天,自然知道幸村什么时候会回病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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