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在天空中看到两个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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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幸村和最后一个非正选部员打完后,一旁的正选也排着队走进球场。幸村看了看大家的脸色,有些不解,“为什么都这么严肃?”
真田板着脸:“因为我们觉得自己太松懈了”
“精市刚出院的几率是100%,我刚出院的几率是0,精市刚出院的几率是……”柳在小声跟自己反复强调。
可为什么刚刚的比赛看完觉得是自己住了一段时间的院啊!虽然幸村的击球力道和速度肉眼可见的比入院前弱了些,应该是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原因,可技巧和精神力又增加了!这样真的是科学的吗?
虽然看外表很难看得出来,其实幸村的力量天赋几乎可以算是顶尖。所以哪怕他只恢复了七八成的力量,在比赛中也很难被“以力破巧”,而技巧和精神力在幸村住院之前就是他的强项,但至少是能看到顶的强项……
没等众人再翻来覆去的胡思乱想,幸村笑了下,“在医院的时候总想着不要被人超过,所以没有基本恢复的时候也有在脑海里做模拟训练,后来就习惯了。”
“部长!你居然在梦里也可以训练吗?”切原没听明白,两只手一起抓着自己的头发,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不能接受这个消息。
“是模拟训练,不是梦游。”不过……在梦里训练吗?幸村想了想,决定把这个名字拿去用,“赤也,要不要试试我的新招式?”
“好!”切原立马答应,下一秒反应过来幸村说了什么,“等等,部长,为什么是我……”切原不是害怕,而是因为之前每次幸村的灭五感有精进的时候总会找真田或者柳,又或者找同样走精神力网球路线的仁王去实验,而不是找平常不用灭五感就能打败的自己。
丸井把切原往前推:“快去,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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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e 幸村 6-0!”
“赤也看起来……”桑原不知道怎么形容,“很开心?可是为什么。”
幸村这个招式显然不可能是为了照顾对手的情绪,让其快乐落败,可是切原看起来真的好开心。
“切原,发球失误!”
“切原,双发失误!”
“Game Set And Match 幸村 7-0!”
坐在裁判椅上的柳生看着切原又一次自信地发球下网,有些走神。赤也完全中招的状态和被灭五感的状态完全不同,却同样恐怖。幸村居然在医院创造出了一个威力等同于灭五感的绝招吗?
清醒过来切原诧异地看着记分板,“诶?是我输了……?”
“可我刚刚明明看到自己赢了!”切原跑到幸村面前,“部长,这是为什么?”
幸村笑着揉了揉切原的头,“是个美梦吧?”
“我的新招式——梦境。”
接下来剩下的正选轮番上阵,体验幸村的新绝招,在球场上看到自己打败幸村,醒过来发现是幸村7-0自己……恐怖的是哪怕意识到所有的一切都可能不是真实的,也无法在球场上找到真实。
“梦境吗?感觉是比灭五感更恐怖的招数。”柳翻开笔记本记下一些数据。他不认为叫“梦境”的招数只能制造美梦,多半是幸村考虑到大家的接受能力才没有用更复杂或者比较负面的表现方法。可哪怕仅仅只是美梦也让人难以招架,如果说灭五感能激起对手的反抗和挣扎,那梦境就正好相反——不会有人去反抗胜利的命运。
沉溺在美梦中,直到比赛结束再突然接受自己惨败的事实……柳有些不敢去想这样的绝招幸村是在什么时候练成的,是等待手术时间的那一个月吗?为了给自己造一个从未倒下的梦。
“精市,‘梦境’对上的第一个对手……不是我们吧。”柳知道自己不该说这句话,可他实在忍不住。那时每天对他们笑着的幸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们所有人、所有还能正常打网球的人每天去探望,幸村会不会在某一天想过跟着我们一起离开医院?会不会在窗口看到我们离开的背影时难过?看到我们背着的网球包……有没有羡慕过?
你被推进手术室、麻醉起效前的一秒,也让自己沉浸在一个美梦里吗?直到最终结果来临才会醒来的美梦。
幸村看柳的表情很难过,可他不知道柳脑补了些什么,于是还是轻笑一声,“莲二连这个都能算出来?数据网球真是很奇妙的东西。”
“种岛前辈是很厉害的对手,不过我总有一天会赢过他的。”幸村笃定地说。
“?”柳今天又一次睁开眼睛,“种岛前辈……是谁?”不是用在自己身上的吗?
“诶?”幸村听见他这么问也有些疑惑,“我还以为是入江前辈告诉你们的……”
“之前在医院复健到中后期的时候,我和两个前辈还有毛利前辈天天去打球,梦境就是那段时间创造出来的。”幸村简单解释了一下,没有细说,因为他现在有更在意的问题。
“不知道这些,莲二怎么知道这个招式第一个对上的对手是别人?”幸村真的很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这超过了他对数据网球的认知。脸上的表情从万年不变的微笑变成非常明显的疑惑。
柳被幸村的表情可爱到了,捂住心口:“精市,数据网球是无所不能的。”到此为止!再问我真会忍不住把那些傻傻的脑补全告诉你。
幸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而另一边的仁王则用“你果然是个神棍”的表情看着柳,不知道柳是怎么把表情解码的,总之柳看懂了这个表情。他对仁王面无表情地重复,“数据网球,是无所不能的。”同样的话被他说出一种“爱信不信”的感觉,这大概就是语言的魅力……
“莲二,算一下赤也这次的月考试卷会出什么题目吧!”幸村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理解数据网球的新境界。
听到幸村这么说,旁边的切原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样通过考试的方法是不可取的。”柳努力维持平静。
切原眼睛里的光彩消失,转头试图装作自己在看风景。
“嗯……”幸村又思索了一会儿,觉得柳对数据网球的新境界可能还不是很熟悉,主动递了个台阶,“那今年关东大赛我们能拿到冠军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