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也,别急。”柳叹了口气,“你现在在哪?我们派人去接你。”
“我不知道……我旁边有根电线杆,上面有两只鸟。”
“……”柳想顺着电话钻过去把那两只鸟逮下来烤了。
“找找有没有哪个建筑物上写了字,或者招牌也可以。”
“我找找……诶诶诶,这里有!”切原的声音变得很兴奋,“私立……青春学园中等部!我在这里。”
“青学?你在门……”没等柳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赤也手机没电了的概率是100%。”仁王模仿柳的声音,“你会这么说。”
正打算去接切原,突然被仁王来这么一句,气得柳都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沉默地盯着仁王不说话。仁王见柳盯着自己,毫不示弱地盯回去。
一旁的幸村看着这两个人互相凝视的场景笑出声,“我去接赤也回来吧,反正今天也上不了场。”
立海对外的练习赛中很少能看到幸村上场,一般都只坐教练席,给大家提供精神上的支撑。所以此时倒算得上是个闲人,由他去找迷途的小海带比较合适。
幸村想了想,看着跟来观赛的浦山,“今天就由椎太顶上赤也的位置吧。”
浦山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指向自己,非常激动,“我吗?部长,我、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尽力打就好。”幸村趁机又摸了一次他头上的一团奇异形状的头发,随后跟众人告别,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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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发现自己手里没电以后切原更慌了,不过前辈已经说会让人来接他,所以他更多的是在为回去之后有多少加训这个问题慌乱。他看着面前这个学校,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他们的网球部逛一逛,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走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找不到路,于是拦住旁边的一个高高的抱着篮球的路人,“前辈,请问网球部往哪里走啊?”
“那边。”路人很不耐烦地给他指了个方向。
“问路的时候对前辈尊重点啊!你小子。”他教训完切原以后,就抱着篮球走远了。
“诶?”没想明白自己哪里不尊重前辈,感觉这个人怪怪的,不过他只说了一句,切原也就不再纠结。顺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再转过一道弯,终于看到一个网球场。
“为什么要把球场藏得这么深……”切原吐槽。
实际上从大门进来走到底再转弯就能看到的球场:……
切原在外面看里面的人练习,觉得有些无聊,这个学校的训练项目太没创意了,完全比不上立海。
他昨天的练习项目是在海上布置好的只能站一人的一堆浮木上和三个前辈互相对打,球要打到浮木上再弹起来,所以在击打不同状态的浮木时用的力道和旋转也不同,还会受海浪的影响。在浮木上行动稍有不慎就会掉进水里,也更能考验随机应变的能力……
前天的练习项目是在另一组比较坚固的浮木上用网球打鱼,要让鱼正好落在旁边的三块浮木上,三块浮木上同时存在三条鱼才算过关。因为鱼会跑,所以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把三条鱼打上来,用力过大或过小都会让鱼在接触浮木的一瞬间就掉下去,而且一打起来鱼就会跑,还要趁他们没跑远的时候发球……
大前天的练习项目是……切原想着想着就有些走神,看着青学的部员们在地面上自由又平稳地打球,情不自禁地说:“有点羡慕啊……”
“羡慕吧?等你加入网球部就可以和他们一起训练了!”旁边一个举着相机的年轻女性接过他的话。
切原摇摇头,“不不不,我不是说这个。”
他看了一眼搭话的人,把头转回来,喃喃自语,“她是其他学校来侦查的吗……?为什么要派一个大婶来侦查……”
“你说什么?!”刚毕业参加工作不久的记者小姐瞬间暴怒,凑近切原,“就算你是初中生,也不能叫二十几岁的女孩子大婶吧!”
她还想再说什么,可接到一个电话,答应了几声,看着切原懵懂的眼神,“今天就放过你,别被我看到你下次还这么乱叫人!”她拿出相机对着切原“咔嚓”照了一张,“我记住你的脸了!下次别想赖账!”随后迅速离开,应该是工作上有什么急事。
“诶?”切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莫名其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