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立海众人终于到达球场,这边的比赛刚刚结束双打二,还在中场休息阶段,和他们想象中双打一已经打到一半的场面不同。真田有些不满,照这个速度他们午餐是不可能准时的。幸村才出院没多久,如果饮食不规律会影响身体……
立海八名正选一同到来的场面惊动了一片观众,像是传染一样,看台上的人一个接一个朝入口处看去。
“是立海的人!”
“立海大的比赛结束了?这才过去多久?”
“居然是全正选阵容,立海这么重视银华中学?”
“他们是为了全体过来看比赛吧……今天可是有可能看到迹部和手冢对决的。”
幸村没有理会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扫视一圈,发现只有冰帝那边还留着一些座位,带着众人径直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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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
一个戴着外套帽子的身影颓废地趴在桌子上,脸侧露出几缕白发,“怎么会这样呢……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在这里看这种比赛……”
种岛很后悔今天没有翘班,而是来凑关东首战的热闹。文件就在桌子上放着,但别说记录两句情报,他连笔都没拿出来过,看起来已经快睡着了。
旁边的负责人粕田慎敢怒不敢言。
关东大会开幕式前,主办方内部开会。总负责人和一个长头发很高的年轻男子一起走进来,还让那个人走在前面,毕恭毕敬的样子。
那个长头发的人没有自我介绍,而是像他们展示了一份加密文件。那份加密文件印章处盖的公章从最高政府到国家网协排了一长串,过分到连他们这种被下达命令的人都不能看具体是什么内容,只能听话、执行。
他用食指点了点那份文件:“比赛期间,可能会有一个拿着工作证的白发年轻人过来——不管他要做什么,全力配合他。”
“万一……”如果说刚刚那句话已经足够令人震惊,那长发男子下一句话就像是平地惊雷,“我是说万一,万一他突然让你们全部下岗,关东大会不开了都无所谓。”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总负责人就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长发男子说完这两句话就走了,于是一把年纪的总负责人又把他送出去。
“前辈,这是什么情况?”等总负责人回来,粕田慎立马上前问他。
还有两年就要退休的男人看着面前年轻的下属们:“你们啊,知不知道那种文件是什么意思?”他说的不是“那份文件”,是“那种文件”。
看着年轻人茫然的神色,总负责人食指向上指了指:“他们批准那种文件就是在说——‘这事不该你问,更不归你管,要刨根问底就滚蛋,我们换一批话少的人’——明白了吗?”
他拍了拍粕田慎的肩膀,走到前面照常主持会议,仿佛刚刚没有来过任何一个外人。
然后在首战当天,负责焦点之战青学vs冰帝的粕田慎就迎来了一个看起来脾气很好的白发年轻人。他先是礼貌地拿出工作证给他确认——这份工作证也很离谱,只有照片和公章,其他一概没有,像是避免赛方认错人现做的。等粕田慎看过工作证以后,他提出要去监控室看这场比赛,他和这个年轻人一边聊天一边把人送过去,一切都很和谐,但是……
在看到双打二青学菊丸桃城组合以6-4击败冰帝向日忍足组合后,粕田慎跟他聊天,“今年青学真的很强,临时组合也这么厉害!”
靠在椅子上的种岛斜眼看了他一眼,指了指监控里看台上的大石秀一郎,“这个背后灵是他们固定搭档里的一个吧,他来以后说了几句话,然后这对双打组合状态才变成后面那样。”
种岛打了个哈欠,没精打采的,“真有那么厉害的话,他的搭档一个人把对手打败不就行了。”
“我以为这场比赛是双打,结果搞了一出三打二啊……”他说完这句话直接就趴下了,一副不想继续看的样子。
没有提正规赛事中观众连短暂地欢呼都要在场上死球以后,其他时间必须保持安静。也没有提他自己的搭档能一个人打完三局双打……更没有帮冰帝打抱不平的意思。
他只是觉得无聊,这场比赛对他来说,不管是水平还是赢的方法都太无趣了。
他想说什么就随口说了,徒留听完这句话的粕田慎在旁边一个人脚趾抓地,尴尬不言。
此时因为立海众人的到来,监控里传来一阵阵嘈杂的感叹声。种岛勉强支起脑袋,看到屏幕上熟悉的蓝紫色头发的身影,伸了个懒腰。
“麻烦您,一会儿单打二结束以后给我捎一份烤鱼,再加份鱼汤,送到看台上来。”种岛的声音打破了监控室里尴尬的气氛。
粕田慎回过神,点头答应,“你要去看台?”不是刚刚还嫌比赛无聊吗?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善变?
“啊……看台上好歹还能晒晒太阳。”他另有所指,不过粕田慎听不出来,“比赛没什么好看的,总不能连饭都不吃。”
说完,把文件塞进包里,慢慢悠悠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