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迹部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看两人的举动就能明白幸村和这个黑白猜狂热爱好者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幸村这种放松的状态之前他只在某次合宿期间看幸村和立海部员们聊天的时候见过。
而这个男生还认识入江,实力估计也和入江差不多,十有八九和入江来自同一个地方。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里,但迹部知道他们不代表任何一个国中校队,最重要的是……他们就算和幸村交好也不会真正为立海着想。
“前辈。”迹部主动和种岛搭话,“一会儿比赛结束以后可以跟我打一场吗?”
迹部没想到的是,种岛听完这句话生动形象地给他演绎了一番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虽然还微笑着,却没有半点刚刚面对幸村时的温和纵容,伸出食指朝他晃了晃,“奏多从来没有赢过我,而你连他的五成力都接不下来。”
“迹部同学,你不配当我的对手。”他完全没有顾及迹部脸面的意思,直接把这句话点明。
“想挑战奏多就去找他本人,别把我当成替代品……”种岛喝了口饮料,语气轻松却不容置喙,“不然会输得更难看哦。”
除了幸村,看台上所有参与过上次冰帝和立海合宿的人都因为种岛这段话透露出的几个信息静止了一息时间。而迹部本人则是在听到“五成力”这个词的时候就瞬间咬紧牙关,没有再说话。等球场上凤再次准备发球时他冷哼一声,扭头仔细观看比赛。
“一球入魂!”凤越打越顺手,甚至控球能力都迅速弥补上来了。他现在还不能掌握时速240的发球,但他有种强烈的预感自己已经跨过这道瓶颈,现在可以完全掌握时速220以下的发球。
伴随凤几个发球顺利拿下这一局,这场比赛已经接近尾声。
“Game 冰帝 0-5 Change Court!”
最后一局是青学的发球局。按照前几局的形式来说这场比赛本该很快结束,但事情并没有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在海堂发球以后,凤身上突然泛起一股微弱的白光。向前一步,在网球还没落地前截击,网球带起一阵细小的风暴,比之前的每一球都要快,直直砸向青学的半场。
柳看到这个球非常惊讶:“265?!”
不等观众为这个球感叹,凤身上的白光散去。左手本能般的把球拍接过,刚刚拿球拍的右手不停颤抖,显然短时间内是不能再使用惯用手了。
凤自己也没搞清楚刚刚是什么状况,尝试用左手碰了碰右手的手肘,只是轻轻一下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见状,榊教练马上举手申请医疗暂停。
“他这是怎么了?”幸村也没见过这个场面。那个白光和无我的白光很像,一瞬间提高了凤的专注力,可为什么打完一球以后就消散了?
柳和幸村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就连旁边的种岛也不能确定凤刚刚到底是什么情况,只能勉强给出一个答案:“像是身体本身跟不上新领悟的球技,所以打完一球就脱离那个状态了。”
“他们训练很少?”种岛问幸村。
幸村看了眼迹部的脸色,“好像是……”
“啊,还真是。”种岛也没见过这样的,不过如果真的是这个原因的话他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一般这种类似顿悟的状态会延续到身体不能继续维持为止,他打一球就结束,手肘肯定已经严重扭伤了。”
“迹部同学。”种岛转向迹部,严肃地跟他说,“如果你们想要这个选手以后不被手伤拖累,现在立刻弃权去医院还来得及。”
“急性损伤后的每一秒都是治疗的黄金时间。”他说出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
与此同时,球场上的医疗组为凤简单检查后也得到了相同的结论。
看台上的迹部和球场中的榊教练没有丝毫犹豫,异口同声地朝裁判宣告:“双打一,冰帝弃权。”
“可是我们马上就要赢了!”凤不愿意接受这个决定,试图和教练再讲讲条件。十分钟……不、不需要十分钟,五分钟他们就可以赢下来!
宍户眉头紧蹙,攥着他的左手手腕往球场外冰帝的校车停靠的方向快步走去,“笨蛋,你要把自己的网球生涯断送在这场比赛里吗?”
“宍户前辈!”凤努力挣扎,但发现自己挣脱不了他的手,宍户的手太用力,仿佛不抓紧他就会发生什么很可怕的事。
“长太郎!”突然,宍户把他的手甩开,大喝一声。
“这是我们第一次在正赛上当双打搭档……”
都大会宍户输给橘桔平以后,按照榊教练的规矩,他本应该直接被剥夺正选的位置,是凤和迹部为他求情才让他被留下来。也是从那以后,他开始和凤练习双打,并在关东大会开幕式前成功在队内赛中击败忍足向日,成为冰帝现在的最强双打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