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柳生壳的仁王顿时泄气,“诶?一下就被看出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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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种岛和入江准备去附近的商场买零食,他俩何止是没打起来,甚至一出来连架都不吵了。
“应该还能再完善完善,但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完善……你先拿这个练着吧。”种岛拿出一份薄薄的文件递给入江,这里面写着把入江的新绝招精神力门槛降低的方法。
“谢了。”入江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
他们要把这件事对两个队友、以及下面坐在裁判椅上的拓植教练隐瞒到底,所以今天一见面就心照不宣地演了这出戏。
“修二,你真要换搭档?”入江好奇地问。
种岛笑了两声,点头,“因为实在很契合啊,不管是网球还是别的什么。”
街角新开了一家私人美术馆,种岛走着走着就溜达进去了,入江不明所以地跟在他后面。
“同调就不说了,我之前还和他练成了能力共鸣……这么说不太准确,没去专门练,就是凑到一起,然后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看来这两个人共鸣出了很不得了的东西。入江想了想,没继续问,不给他炫耀的机会,“说起同调,刚刚那个小红毛的搭档……”
“停一下,奏多。”种岛打断他的话,“那与你无关,更与我无关。”
“呀,好冷漠的人。”入江感叹——也只是感叹。
种岛打量着这间美术馆的陈设,“你为什么好意思说我……现在双打一的比赛应该已经开始了,你可是主动错过了那个‘很有趣的一见如故的人’的球赛。”
那是个很有趣的人,我对他一见如故——这是入江几个月前和种岛聊天时评价仁王的原话。
“错过就错过了,有什么关系?”入江满不在乎地道,“我能和任何人一见如故。”
“呀,好冷漠的人。”种岛故意用他刚刚的话回应。
入江非常自然地略过了这个话题,一点不尴尬,“你来这干嘛?”
“这家美术馆好像刚开业不久,我给他带张年票回去。”
“啊,这样。”入江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不过就像之前误以为迹部跟幸村告白时他夸赞“你们的感情生活真丰富”一样,他非常平静地说——“好吧,我同意这门亲事。”
种岛揉了揉眉心,“奏多,你的玩笑有时候真的很怪……”
到底是谁怪?入江看着这个正在机器面前录入年票信息的人,“我听三船教练说,网协那边已经连续好几天上门跟他道歉了……就因为你之前那通电话。”
“哈!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种岛手上动作不停,录入完一张年票的信息,紧接着开始录入第二张。
入江看着他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你还有看艺术展的爱好呢?”
“我,一个优秀的模特。”种岛反问,“认识几个专门给画家当模特的同行不过分吧?”
“不过分。”入江没反驳,一副我倒要看看你要说什么的表情。
“那通过他们了解到年轻的小画家们逛展览时常常会带上一本速写本临摹展品,一画就是好几个小时——也不过分吧?”
“噢,为这个。”入江答应一声。
“替人出头,陪人画画……这些都正常。”入江沉默半晌,说出自己最想问的,“但你跟三船教练讨的那两样东西……”
“太逾越了。修二。”
没等种岛回应,入江接着说,“为什么?明明有其他方法可以……”
“打住、打住。”种岛打断入江的话,把机器吐出来的两张年票装进包里。
“奏多。只有置身事外的人,才能像你这样——冷静又清醒。”
他问入江:“你看我现在清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