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幸村君。”柳生也叹了口气。
“应该说‘根本没骗过你们’才对吧!我也是人,而且他就打了一球啊!”种岛不爽地吐槽。
柳生和仁王若无其事地无视了他的话,开启同调。看来是要放弃出其不意的打法,来一场光明磊落的二打一了。
看台上,桃城惊讶地感叹,“刚刚那个球他们根本没沟通过吧!”
“这才是双打……”大石看了一眼桃·双打苦手·城,又把目光转回球场,“不过,完全没有沟通的前提下打出这种球还是太夸张了。”
立海的同学们把欺诈和网球结合得真好啊!
“仁王和柳生我还能理解,”乾有些困惑,“但那两个人,应该都是单打选手才对。”身为青学唯一一个数据网球选手,乾在情报方面困惑的事显然无法从队友那里得到答案。
“之前没见过幸村的双打,”忍足微微皱眉,“没想到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他每天是有48个小时用来练球吗?”向日深呼吸。
球场中。
幸村没有选择继续坐下或者参与比赛,而是走到种岛身边,不知跟他说了些什么,说完以后居然直接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着了。
“唉……”种岛发出一句莫名其妙的感叹,“我居然也有今天。”
三津谷忍笑忍得肚子疼,催促柳生继续发球。
“Game 种岛 1-0 Change Court!”
种岛一打二拿下一局,但心情完全没有变好。听听吧,听听裁判喊的是什么,谁打比赛会打着打着少个搭档?一想到刚刚幸村下场前说的话,他又打了个哈欠。
随着比赛推进,种岛周围的精神力愈加浓重,终于在第五局的第一球前一拥而上,一道白光成功连接到他身上。
几乎是在完成强制同调的那一瞬间,仁王就发现了不对劲,种岛完全没有抵抗或者防御的意思,就像是一直在等着这招一般。他朝旁边幸村的位置看去,正好对上幸村的微笑。
“看什么呀,他都退赛了,你们的对手只有我。”种岛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又叹了口气,“这人退赛前还嘱咐我,让我顶着强制同调把你们打败呢。”
这个走向出人意料,几乎达到了一种诡异的搞笑效果。这表明仁王铺天盖地的精神力孤注一掷的成功结果,其实用一丝精神力就能做到,因为种岛完全没打算防备。
“哎呀,因为太多诡计,不够果断——”种岛笑出声,嘲讽值拉满,“只剩两局,也就是八球的机会了。”
“这是故意找茬吧,”看台上,丸井吹了个泡泡,“正常情况下,贸然试探会被对手提防得更狠。”
“一边打不赢,一边心情不好。”柳摇摇头,“这场比赛……”
“只有精市是赢家。”桑原面无表情地吐槽。
确实是这样。幸村在旁边喝着饮料掠夺者的饮料,看着三个人你来我往,集打球和欺诈于一场比赛,这边用一个诡计,那边回一句嘲讽,看得非常开心。
“Game 种岛 5-0 Change Court!”
这局双人组合拿了两分,但还是无奈落败,因为种岛发现强制同调确实对自己有影响以后,居然能做到脑子空空,只凭本能打球。这个状态和无我相似,但又不同,比起开启一个境界,以绝招对上绝招这种思维模式,他更偏向于在遇到问题时思考怎么靠自己的网球解决。
不是无我,也不是阿修罗神道,哪怕表现出的效果再相似,本质上也完全不同。种岛毫无疑问已经在自己的网球道路上走得很深了,如果仁王和柳生对这场比赛还有一点求胜心,此时直接解除强制同调反而是上策。
两人对视,仁王叹息一声,老话重提,“所以说啊,要走到这一步,为什么对面站着的不是精市呢?”
“仁王君,这个对手也很强。”柳生说是这么说,语气却带着点自我安慰的意思。
种岛坐在幸村旁边,听他们这么说,喝下整整一瓶饮料,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收获幸村没心没肺的笑容和一个略显敷衍的拥抱。
他心情好点了,但一想到自己的心情这么容易被影响,又有点微妙的不开心,继续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幸村。幸村眨眨眼,好像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不满意似的。
行吧。当然是选择依着他。
种岛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重新走向球场,从第六局开始,种岛把自己的进攻节奏降下来,连着强制同调,配合仁王和柳生找寻这招的完善方向。居然硬生生打了快一小时。
“40-30!”
“Game Set And Match 种岛 6-0!”
经过一个半小时,这场比赛终于结束。仁王和柳生收获进步,种岛得到解脱,幸村在一边围观,体会到用脑子操纵一场比赛的满足感,所有人都很享受这场比赛……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