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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关西快乐轻松的氛围不同,画面再转回关东训练营的时候,地上已经倒了一片人。至于还站着的,离得老远都能感觉到他们奋力挣扎的生命力和求生的决心……很难想象观看网球训练能有这种感受。
“小朋友,你现在应该感谢我——为我从前多次阻止你接受饭团。”种岛戳了戳幸村的肩膀。
“谢谢你。”幸村转头看着他,语气很真挚,“简直是救命恩人呐。”
“很贴切的措辞。”种岛矜持地鼓掌。
“救命之恩,得回报才行……”幸村迟疑地问,“再给你讲几个故事?”
种岛:“?”
“精市,讲故事这种工作还是交给我吧,算我求你。”
“可我还有好多本你出场的小说没有念。”
“不是我出场的小说……念完就不许讲了!”
“好——”
种岛看向远方,三津谷正满脸笑容地给凤递上一个鲜红的饭团,又看向近处……实在忍不住吐槽的冲动,“你的快乐有一部分来源于捉弄他人。”
“你也一样啊,前辈。”
“?”是这样吗?种岛仔细回想,发现自己无法反驳这句话,于是点点头,“好吧,也许人类的快乐都有一部分来源于捉弄他人,只是或多或少而已。”
“一下上升到了不得了的范围呢……”幸村忍俊不禁。
“只要不停地类比和上升高度,就可以说‘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这种推卸责任的大人的话啦。”
“可是你说出来并不颓废,只有喜剧效果。”
“因为我不是大人嘛。”
一旁的计时器宣告他们已经休息了五分钟,两人拿起球拍,把远处正在逃生的国中生们抛到脑后,继续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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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西斜,慢慢接近天际线,透过窗户向房间投放火红的光,波浪似的荡漾着,在地上,在墙壁上,在天花板上。
入江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干脆地放任自己沉浸在光的波浪里,又躺了很久,直到这些波浪逐渐朦胧、黯淡、消弭,灯光取代日光占领窗户,他才结束这场漫长又快乐的午休。
这个季节太阳落山的时间很晚,入江也不着急。他先去洗了个澡,随后乘着月色走出四天宝寺,用夜宵代替晚饭。
“烤内脏,章鱼烧,御好烧,炸串,煎饺……”入江一边走一边默念街边美食店的店名,“品种很丰富啊。”
“不过想找到一家能安安静静坐下来吃饭的地方还真是不容易。”他一边吐槽一边就近拐进一家煎饺店,点餐以后,选了离吧台最远的位置。
听着不远处互相不认识的顾客彼此闲聊,又和厨师闲聊,入江再次感觉自己格格不入。不过食物确实很美味,所以他逐渐忽略了热闹的环境,甚至吃完一份煎饺以后,又出门去隔壁炸串店吃了一顿。
入江的下午和夜晚悠闲又放松,天边挂着的星星都像闪闪发光的钻石。
但——同样的时间段,同样吃夜宵的行为,同样的星星,在关东大部分选手眼中,就像是魔鬼手中屠刀的反光。
除去根本没参加竞争的幸村、丸井、桑原三人,以及下午训练比赛中生还的迹部、千石、越前,其他26位选手都在夜晚聚集在食堂,非常热闹。反正比只有十个人的晚饭时间热闹得多。
大家心事重重,具体体现在没人去拿食堂提供的饭团,以及时不时突然响起,回荡在桌椅之间,莫名但合理的哀嚎。
也有画风不太一样的,比如:
“piyo。”仁王刚醒不久,但非常清醒,“必须趁青选期间报复,过了这段时间就找不到人了。”
真田认真又严肃地点了点头。
“唉,”柳生感叹,“我还以为三津谷前辈很和善,没想到比种岛前辈还……”
“和他相比,种岛前辈那种程度只能总结为不爱社交。”柳也不叫亚玖斗哥哥了,显然是要加入这个还没什么头绪的报复计划。
“种岛前辈怎么了?”切原疑惑地问,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恐怖饭团投放者和友好的前辈联系在一起。
众人:“…………”
“我们,”柳顿了一下,战术性忽略切原,“我们得抓紧时间,大家都好好想想计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