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岛不赞同地摇摇头,“精市,就算是蘑菇,面对独角兽也不能置身事外啊。”
“……”幸村沉默半晌,仔细思索,发现确实是这么回事,“好像是这样。”
“一会儿吃完饭去看看吧?”
“好——”
两人煞有其事地说着奇幻的话题,吃饱喝足,放好餐具以后就一起离开了。但其他立海的同学没走,仁王为了拖延时间还起身拿了块蛋糕递给丸井。
“我还是觉得有点奇怪,”桑原先开口,“虽然他们关系一直很好……”
“但去天台商量怎么对付三津谷前辈怎么都不用从独角兽说起吧?”丸井接话。
“实际上,他们的行为和之前很相似。”柳翻开他不知道记了些什么的笔记本,又把笔记本关上。“但我也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部长和种岛前辈?”切原听懂了,但没跟上大家的节奏,“他们一直都这样啊。”
柳冲切原摇摇头,示意他先别说话。切原茫然地点了点头,继续听前辈们讨论。
“幸村像是把种岛前辈当成哥哥了,但好像又不是……”真田不确定地说。
“我也觉得不像。”柳生迟疑地回应。
丸井拆了块新的口香糖扔进嘴里,“我觉得不对劲的是种岛前辈。”
“总之——”仁王难得地严肃起来了,“我们得继续观察他们。piyo。”
众人或认真或懵懂地答应下来。
另一边,不知道立海正选们已经拨开迷雾,察觉到如今的亲密和过去不同的,去天台找独角兽的两个人,并没有找到独角兽——他们当然没找到了。
天台蹲着一只小白猫。不知是有人照料还是自己爱干净,看起来非常像一只崭新,会动,会喵喵叫的毛绒玩具。
虽然是第一次来,但两人很熟练地对小猫咪上下其手,一看就是撸猫老手了。小猫咪对他们矜持地点点头,原地躺下,示意他们继续顺毛。
“前辈,你对猫的态度和对松鼠的态度差太多了。”幸村纳罕地看着这个在挠猫咪下巴的人。
“我只是在照顾流落他乡的同乡猫,”种岛否认道,“说不定这只猫的祖宗是我们京都的猫呢。”
“这里是东京哦。”幸村随口回应。
“就是因为这里是东京嘛。”
部分京都人为什么对东京历史了如指掌,且能换着角度攻击东京一直是个谜,但我们确实能观察到这样的现象,他们频繁地发生,好像无处不在。比如此刻,种岛不屑地抬头看了看,语气平和,又神奇地带着不容忽视的刻薄。
“德川纲吉颁布生类怜悯令,一开始是为了保护动物,后来演变成拍死蚊子都要判刑的政令。”
“他死后,怜悯令被取消,江户——也就是现在的东京,掀起过一阵虐杀猫狗的浪潮,执政最严的地方很长时间听不到猫狗的叫声。”
“教科书上的内容,没意见吧?”种岛问。
“没——”幸村无奈地摇头。
种岛把小白猫抱起来,仔细观察,“这只这么可爱,祖上肯定是从我们京都过来的。”
“对对对,一看就是京都猫。”幸村觉得自己在哄一个想把别人家的玩具占为己有的小朋友。
“精市,我怎么觉得你在敷衍我……”
“……?”幸村眨眨眼,戳了戳他手上的猫咪,“因为它也可能是神奈川猫。”
“嗯……”种岛沉思片刻,“都可以,不是东京猫就行。”
好认真的京都人。幸村实在忍不住,别过头去笑了几声。
“说正事!☆”种岛转头认真地看着幸村,装作很严肃的样子,实际是有点不好意思。
“我们得另外找个地方午休,他们打算去吵三津谷,让他睡不着觉。”
“只是这样吗?”幸村有些失望。
“下午,我负责继续追他,晚训时间——只有你们晚上会加训,由他弟弟去找他请教数据网球。”
“然后?”
“然后,我们就可以得到一只疲惫不堪的亚玖斗。”
“……前辈,请先把猫咪放下,它已经入侵你的量词系统了。”
“跟猫咪没关系,”种岛说是这么说,但还是放下了猫咪,“这么说更有气势~☆”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