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只是牙疼呢。”幸村吐槽。
“皮卡丘也会牙疼吗?”种岛问。
“没有法律规定皮卡丘不能牙疼哦。”
“就算你是神之子,这种事也不能靠法律规定啊,”种岛做出正在仔细思索的姿态,“我觉得可能是因为脱发……”
“你们两个……”平等院拳头握紧又松开,“给我适可而止啊!!”
“!”
听到熟悉的声音,凯宾迅速转头,果然看到三个不带他看比赛的日本选手。虽然还是不太高兴,但良心和善意占据了绝对上风,凯宾下意识大喊——
“快跑!这里有鬼!”
很难评价这句话和皮卡丘的脱发问题相比哪个更离谱一些。
.
……两分钟后。
幸村和种岛,落单的平等院,野生的凯宾,搬道具中途停下来摸鱼的陆奥兄弟,以及披着不知从哪找来的幽灵斗篷的桑原汇合。一起回青选训练营。
凯宾帮忙拿着桑原的斗篷下摆,又看了看那个没法把任何人的影子照出来的镜子,目光逐渐呆滞。
“你们的课余生活也太丰富了吧……”
“还好。”桑原挪着步子,“前两天还被下毒了呢。”
“日本真危险啊……”
“大惊小怪。”平等院回复道。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凯宾眉头紧锁,又听到旁边两个不好好穿外套的家伙在聊叮当猫的出没地点,以及最佳捕捉时机,顿时感觉自己周围没有一个正常人。
……越前龙马不会也是个中二病吧?
.
而此时的越前正在……
今天下午,凯宾在东京各大校队踢馆的事,还没通过媒体渠道传到青选训练营。所以越前还不知道有人在到处找他。不过他现在也遇到了一点小状况。
越前站在宿舍楼前,看着面前拿着镰刀和电锯的两位死神,严重怀疑自己的世界线错位了。
没等他想明白,那个拿电锯的家伙把头套一掀,跟他打了个招呼。
“你要进去吗?”
越前惊讶地看着他,“立海的……真田前辈?”
另一个人也把头套摘了下来,“越前君,今天晚上不要去三楼宿舍。”
“柳生前辈?”越前更茫然了,“三楼住的是高中生吧……”
因为来青选的选手并不多,青选训练营的宿舍空位很充裕。三津谷在规划的时候直接把国中生全部安排在一楼,成年人安排在二楼,高中生安排在三楼,泾渭分明,互不打扰。
“我们测试过,一楼走廊上能听到一点声音,宿舍里能完全隔音。”柳生公事公办地回答。看似非常有礼貌,其实完全没听越前说了些什么。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越前恐惧地后退两步,“你们是要谋杀谁吗?”
“?”真田瞥了他一眼,“镰刀和电锯只是做工很好的道具。”
“我们要报复三津谷前辈的投毒行为。”柳生补充道,“用一个惊悚的夜晚。”
“哦……”越前假装自己刚刚没有害怕,淡定地走进宿舍。
行动力真强啊,立海的前辈们。
三津谷是被闪电的声音惊醒的。
二十分钟前,三津谷和弟弟一起回宿舍。柳还说,因为切原一直在夸他补课补得好,所以幸村拜托种岛停手,明天不会有人在球场折磨他了。这让三津谷非常开心,一想他们都这么做了,肯定不会报复自己之前的迫害,当下就从种岛的宿舍搬回自己原来的房间。
因为白天训练时被追击,午休时帮忙补课,晚上还跟着加训,他非常疲倦,简单收拾后就躺下休息了。
虽然被雷声吵醒,但三津谷并没有因此对自然产生不满的情绪。
“今晚是雷雨天的概率只有13%。”他一边说,一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支钢笔,一个笔记本,打算先把这件事记录下来。
“欸?”三津谷感觉自己的笔记本变厚了。或者说他摸到的其实是一本书。
三津谷把书拿出来,冷灰色的月光洒在上面,他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本《概率毫无意义》。
三津谷嘴唇颤抖,明明并不害怕黑夜和雷雨天,但此时却如此真实地感受到恐惧。他高度警觉,提防着不知是谁神不知鬼不觉地向他倾泻的恶意。
“轰隆!”又是一道雷声响起,因为精神压力,现在对声音无比敏感的三津谷被吓了一跳,书掉在枕边。他猛地回头,竟看到在闪电带来的白光中,一个死神装扮的灵异生物突然出现在床边,朝他迅速又直接地举起镰刀。
三津谷被吓得无法动弹。就在这时,伴随着雷声消弭,这个死神也突然消失了。
“我不是在做梦吧……”三津谷断断续续地呢喃,不停喘气,有些头晕。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到他急促又明显的心跳声。
“轰隆!”
没等他平静下来,又一道闪电划过。
三津谷看到死神镰刀的刀尖停在自己眼前。他不停颤抖着,双眼被尖锐又危险的反光刺痛。
又一次。雷声和死神同时销声匿迹。
三津谷惨叫一声,跌跌撞撞地逃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