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的是你长高啊!”
……
五分钟后,因为被入江指控人身攻击,以及幸村无情且愉快地围观,种岛跑了两趟,端了三个餐盘,不太愉快地为大家服务。
幸村的左边坐着柳生,刚来不久的入江坐在他右边,位置被抢的种岛坐在入江旁边,心情复杂。他听着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没见面的时候发生的事,非常想问他们为什么不每天打两小时电话聊天。
不远处,由牧之藤的正选们组成的吃饭小队中,平等院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都是京都人,还是金发的更顺眼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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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后,众人送别没被选上的选手们,约好明晚再见,便回到训练营。除了幸村以外,关东的教练们也先后离开,整个关东训练营只剩下明天的部分参赛选手。
下午的训练时间被改成欢迎仪式。这是入江的主意,他指挥几个国中生搬了几个箭头形状的指路道具,从门口开始,每隔五米左右放一个,一直引路到大家布置好的场地。道具上写明有欢迎仪式,让他们直接往这边走。
室内场地布置得很随意,没有横幅,也没有气球,彩条之类的东西,零食饮料倒是有不少。众人放松地坐着,都对这个活动接受良好,就连幸村也表示“偶尔放松一下也没关系”,不过他的话听后半部分可能更合适一些:“真没想到入江前辈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呢。”
种岛真的不明白,这两个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虽然原因不同,其他人对这个欢迎仪式也有一些疑问。
“入江前辈,我们没有准备节目啊。”远山一边吃爆米花一边说道。
“只是让大家互相认识的聚会而已,”入江笑着回答,“而且我有准备节目哦。”
“欸?”远山睁大双眼,“好厉害!”
确实很厉害。入江策划活动的思路独特得让人无法评价。
今年九州地区的比赛,来自冲绳的比嘉中打败九州狮子乐,夺得九州冠军以及全国大会的参赛资格。不过这到底是一支年轻的队伍,底蕴不足。毛利在九州观察了几天,除了他们的部长木手永四郎,实在找不到第二个合适的人选。
所以当他带着木手进来,听到入江问怎么只有他们两个人时,毛利第一反应是解释为什么只有一个高中生。
“月光负责名古屋地区,可是那边没有通过筛选的国中生,他说自己不想来欢迎仪式,就直接去宿舍了。”
“这样啊。”入江好像有些失望,“那就由你们开场——表演个节目吧。”
“啊??”毛利没有维持住装了好几天的高冷人设。
“我们?”木手的表情也裂了。
“对呀,”入江理所当然地说,“不然你们想让谁来表演,我们的No.1平等院同学吗?”
虽然这个场合并不需要狐假虎威的计谋,但入江这话说得很顺畅,颇有一种平等院就在面前,不利用一下就亏了的感觉。不过说起这个话题,种岛就有话要讲了。
“哎呀——”种岛故意把尾字拖长,眼睛往平等院的方向瞟,不停扫视平等院的脸,“我看让他来表演也很合理,反正……”
“赶紧开始。”平等院凶狠地对毛利说。
这份凶狠理应给旁边那个欠揍的黑皮,但平等院只是凶,不是傻,他知道现在随便找个替罪羊表演就能把种岛的嘴给堵上。
平等院平常看起来就很恐怖,更别提垮着脸的时候了。不认识他的木手被吓了一跳,不明显地往后蹭了一小步。
如果越智在这里可能还会试图反抗——毕竟虽然越智的徽章上写着No.9,实际是为了毛利自己降到No.9的,就算现在因为入江的进步,不能认为他的实力依然是No.4,但跟平等院正常交流还是不成问题。可毛利就没办法了,不仅排名更靠后,还比平等院小两岁,平时也不常跟这个领队交流,现在看到平等院凶恶的表情,连句拒绝的话都不敢说。
毛利和木手委委屈屈地合唱了一首歌。入江从包里拿出包装好的礼物递给他们,以此来感谢他们的表演。虽然入江这个行为明显是打一棒再给个甜枣,但两人的心情确实好了些。
“前辈,这里面是什么啊?”毛利很想当场拆开。他倒是没觉得当场拆礼物不礼貌,但毕竟是入江送的,他害怕里面是整蛊道具。
“是图书盲盒。”入江回答道,“在大阪找这种斯文的东西还真是不容易。”
种岛随口搭话,“真不愧是大阪,连书籍都搞得这么闹腾。”
“是啊,真的很有地方特色呢。”入江弯着眼睛附和。
白石:“…………”
京都人!别太过分了!
不一会儿,同样一无所获,但比越智亲切一点的鬼也到了。私底下玩乐队的鬼表演了一段吉他演奏,获得大家毫不吝啬的夸赞,以及入江准备好的礼物。
“真的不能把月光叫过来表演个节目吗?”入江还念念不忘。
“入江前辈,”毛利艰难地为搭档求情,“你就放过他吧……”
“好吧,”入江顿了一下,“好吧。”
至此,明天的参赛选手全部到齐。按高中生阵营和国中生阵型进行划分,他们分别是——
高中组(共9人):种岛修二、平等院凤凰、入江奏多、越智月光、鬼十次郎、毛利寿三郎、陆奥悠马、陆奥悠步、三津谷亚玖斗。
国中组(共11人):幸村精市、迹部景吾、白石藏之介、木手永四郎、真田弦一郎、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芥川慈郎、亚久津仁、远山金太郎、石田银。
选手已经就位,青选最后的比赛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