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看不到球……”木手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曾带领冰帝闯进全国大赛的传奇部长。
“月光的马赫发球还是一如既往的恐怖。”陆奥悠步感叹。
平等院冷哼一声,没说什么话。陆奥兄弟在一军后十位不清楚的事,他可清楚得很——眼前这个马赫发球,不过是越智两年前的水平罢了。
倒是种岛毫不在意地笑了出来。“真是……”
“没问题吧?”幸村问道,比起提问更像是已经知道答案的闲聊。
“确实很快,”迹部回答,“不过还看得清。”
球场上,发球权交换给迹部,但他没急着发球,而是远远地望着冰帝的上一任部长。
“越智前辈,你们让的那一局——我们可是已经还回去了。”
两个高中生对他的话无动于衷,像是没听到一般。但在迹部发球以后,两个高中生不再谦让,鬼迅速跑至落点,挥拍抽击。
“砰!”这一球直接打到迹部身侧,打坏他的球拍以后又把球场砸出一个小坑。
迹部看了看自己坏掉的球拍,又看了看地上的凹陷,无名的怒火直冲心头。他脑海里闪过童年在英国受歧视的生活,闪过输掉的比赛,闪过自家球场破破烂烂的样子……
他接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仁王递给他的新球拍,黑着脸,阴恻恻地对鬼说:“你的死角,我已经看穿了!”
“这是我听过的这句话最有杀气的版本,puri。”仁王在观众席笑出声。
说归说,实际鬼的球大部分还是幸村接下的。这并不是因为他们两人的实力差距,而是在两个高中生的刻意控制下,针对迹部的球主要来自上任冰帝部长越智。就算不善表达,越智对自己带领过,生活过,沉浸过的球队并非不在乎。
迹部刚入学就掀起一场变革,国一当选部长,顶着不可避免的人才流失,和开明的榊教练一起,带领冰帝守住了全国大会的入场券。越智对这个自己毕业后才加入冰帝的新任部长印象深刻,甚至很信任,这也是他毫不犹豫地答应跟芥川打球的原因。
但领导能力和网球实力是两回事。
“砰!”
“Game 幸村、迹部 2-5 Change Court!”
两位高中生打得游刃有余,就算面对的是国中阶段数一数二的选手,还是不到四十分钟就拿到第一个赛点。后期越智也打出的马赫发球又快了一些,正好越过迹部的极限。而鬼后几局打出的球,如果不是都打到幸村周围,现在这个球场已经不能要了。
能有这个场面,也是因为两位选手都是单项能力特别出色的类型。先不提幸村,只说迹部,他在比赛中的进步很快,适应力也极强,可是能适应比赛和能在比赛中大幅增强速度或者力量不是一回事,基础的提升得靠练习和时间,而不是适应能力。
简单地说,目前越智和鬼的展示出的硬实力已经超越了任何一个选手在比赛中“进步”的极限。哪怕在这里的是以临场进步著称的越前也不行,只有足够快,足够强才能加入这场已经脱离国中生范畴的比赛。
“到时间了。”越智没头没尾地说。
“我知道。”幸村应了一声,不太高兴地看了一眼迹部。
迹部:“……?”
“景吾,你先休息一局吧。”幸村站起来。
因为幸村令人刻骨铭心的求胜欲,对幸村的判断,迹部倒是不至于每时每刻都处于不信任的状态。
“这可能是最后一局。”迹部随口说道。
“我不会让它成为最后一局。”
“那就随你吧。”
迹部不打算反对了,但还想再说两句刺激一下队友……可他刚想开口,就见幸村将喝完的饮料放在旁边,从身体的不同位置取下负重:左手,右手,双膝,脚踝,躯干……
“喂……”迹部已经看傻了,全靠过人的自制力才没做出什么丢人的反应。
“你戴着这么多负重比赛?!”
“只是比较分散,其实不重。”幸村轻松地回答,把最后一块负重扔在椅子上,发出和他语义相反的,相当沉重的声响。
“……”你刚刚为什么不摘!
摆在迹部面前的槽点实在太多,他甚至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挨个吐槽一遍。
好在有人帮他补上了剩下的吐槽。
“他们在说什么时间到了啊,”远山茫然地问,“而且为什么感觉立海的大将跟冰帝的上任部长更熟一点?”
“pupina……”仁王也很震撼,用一个口癖表达了“为什么他们不需要口癖也可以加密沟通”这样的意思。
“负重……”木手喃喃自语,仿佛领悟了什么,“这就是立海常胜的秘诀!”
“我接受不了。”种岛已经有点自闭了,“这算什么,冷色系头发充当天线吗?”
……事实是,虽然他们没说很多话,也没有玄学的沟通,但这事儿他们昨晚就商量好了。
“迹部的加入可能会让我们的计划失败啊。”入江摇摇头,显然是对这个冰帝部长的实力不太信任,“我有一个想法。”
“奏多,我没法安排你和幸村组队双打。”三津谷后退两步,“你不能把教练组当死人……”
“我可没想说这个。”入江见对战双方同时用不赞同的目光看着自己,像是在抗议他干涉比赛,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他们落后很多,最后一局你们就二打一,和幸村比赛。”
入江朝几个瞬间表情变得呆呆傻傻的人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如果他能扳回一城,就算他赢。”
“这样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