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之前入江前辈好像也讲过类似的话……”远山仔细回忆,肯定道,“对,他肯定说过!”
“因为入江前辈很认真地在搞笑啊!”财前不满地表态。
“对不起。”谦也莫名其妙地道了个歉。
“嗯~ecstasy!”白石没有接茬,没有跟财前讲道理,更没有说让大家都来学习财前的搞笑方式。只是说了句口头禅,又引出一段笑声。
到达天台了。
“哇!好漂亮……”石木惊呼出声。
这里的植物居然几乎都是他没见过的品种。就算这里对刚刚回国的石木来说应该算作陌生——但这也太陌生了吧!
形态各异,五彩斑斓的草木层层叠叠。明明是人工照料出的花园,却让人感受到野蛮的生命力。
幸村环视面前怪诞的花,瞳孔微张,顺手拦住试图凑近观察的切原,示意柳看好他。
“这些花草都有毒。”幸村笃定地说。
“!”白石愣怔一瞬,激动地点头,“精市,你是第一个立刻认出它们都有毒的人!”
“因为我也很喜欢植物。”幸村笑着回答。
“立海都要被我们部长种满啦!”切原夸张地道。
“欸……好、好厉害!”白石惊讶地说,又有些遗憾,“可惜之前部长会议的时候,我没仔细逛逛立海……”
“下次吧,我也带你去看我的花园。”幸村看起来也很开心。虽然表情依然定格在微笑,没有多上扬哪怕一毫米。
“嘿嘿,”白石不太帅气地傻笑两声,开心地说道,“我先给你……你们介绍介绍这些花草吧。”
“我来介绍也可以哦。”幸村的语气温和又狡黠。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迅速定下这次由幸村解说,下次去立海的时候由白石解说这样的计划,气氛融洽,一见如故。
“毛茛花,榕茛,黑嚏根草,栎林银莲花……”
“居然全部都认识!!!”白石眼睛发亮。
幸村摩挲下巴,好像在回忆些什么,“虽然没种过,但我之前查资料的时候,对毛茛科植物印象很深。”
“嗯嗯。”白石连连点头,一副恨不得听他再说两天两夜的样子。
“毛茛科的植物几乎都有毒,杀伤力很强,不过我印象最深的是……”幸村顿了一下。
“是什么?”远山好奇地问。
“毛茛科植物没有规律。”幸村说,“就像想长成什么样子,于是就长成了什么样子似的。”
“几乎都是草本植物,但也有唯一的藤本植物铁线莲;几乎都有锯齿状的叶子,但榕茛的叶子是小小的心形……”
“就像你们四天宝寺一样,”幸村笑容明朗,“是很有个人特色的种类。”
“精市,你这么夸我都要不好意思了。”白石笑出声,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立海众/种岛:“……”
直到几小时后,两队第一次联合训练解散,白石面对来找自己道歉的财前,听他说“我不该否定你们的搞笑方式”,才蓦然意识到幸村为什么选择这样的角度来介绍自己的花园。
“这才是温柔的人啊。”白石非常感动,就近握住财前的手。不仅夸了幸村,还顺便内涵了入江。
财前:“……”
你去拉着神之子说啊!
另一边,幸村把网球包放好,拿出入江给他的小本子——由大阪美食地图和冷笑话教程组成,打算出去觅食。他从四天宝寺波浪般的笑声中穿梭而过,没有停歇。
“在想什么呢?”种岛好奇,“你已经整整三分钟没说话了。”
“他们很认真。”幸村犹豫了一会儿,只是这么说。
“感受到压力了?”
“嗯,很难办。”幸村叹气,“没想到争搞笑冠军还要研究哲学。”
“……是这种压力吗。”
幸村转头,疑惑地问:“不然还能是什么?”
……我就多余操这个心。种岛腹诽,果断避开这个问题。“哲学什么的我也会哦。”
“也是可以让人开心的哲学吗?”
“开不开心是听众的感受啊,”种岛摇头晃脑地说,“对不同的人讲不同的话,这也是哲学的一部分。”
“……比如?”幸村好脾气地配合他。
“比如,最适合对你说的哲学知识是——”种岛顿了一下,“我们已经在哲学之外。”
“怎么样,有开心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