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啦~你没机会的。”丸井毫不留情地打破他的幻想,“正选之间的练习赛,只有打得过正选才能参加。”
“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石木皱眉。
“?”丸井纳罕地看他一眼,直接站起来,往上拽他的领子,“口气不小嘛,石川。”
石木奋力挣脱,可丸井个子不高,力气对他来说却是大得惊人,整个人纹丝不动。他刚想抗议,就感觉丸井松手了,“走,咱俩练练。”
“……我不叫石川!”
“知道了,石川。”
直到看不到两人的身影,浦山才深呼吸一口气,担心地问真田,“真田副部长,我们不去阻止一下吗?”这算家暴吧!
“浦山君,”真田刚想回答,就听到柳生用礼貌的称呼不太礼貌地插话,“你应该喊真田前辈。”
立海现在没有副部长。他在明示这个事实。
“……”浦山双目瞪圆,感受到前辈之间焦灼的气氛,再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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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
球拍在丸井的右手指尖转动,“弟弟,你怎么一个球都接不到?”
“怎么可能……”石木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居然……能稳定打出这种球。”
这种极致的技巧怎么可能出现在国中生身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丸井:这样的绝招,要练习多久才能完全掌握呢?
你居然是努力型偶像!
在石木惊讶的注视中,丸井比了个“耶”,“怎么样,你哥哥是当之无愧的天才吧?”
“哪个网球天才的天赋是点在熟悉球网上的啊!”石木仰头大声吐槽。
“你说什么?”丸井两步跨过球网,把球拍换到左手,同时右手握拳,一副要把家暴进行到底的样子。
“等、等一下……天才!你就是天才!”石木双手抱头,果断投降。
等两人回到宿舍——一个供所有人使用的大通铺,发现所有人都在场。包括之前离开的种岛、幸村、白石、柳。
不过他们的状态不太一样。种岛应该是早回来了些,现在已经躺下了,双眼紧闭,就算没睡着也差得不远。而柳和另一边的白石都目光灼灼地默默观察着他的脸……上方面无表情的幸村。
幸村已经盘腿坐下五分钟了,也凝视了种岛五分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因为脸上毫无笑意,很容易被误认为在生气。
突然,幸村抬起右手。
“住手——”远山想往那边跑,但被不明所以的白石拉住,只能在原地大喊:“立海的大将,杀人是违法的!”
幸村:“?”
众人:“??”
半梦半醒的种岛:“……啊?”
“我不想死。”他断断续续地求饶,“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那本书背下来的。”
幸村:“……”那不是个玩笑吗?
石木震撼地看着面前这一幕,耳边传来泡泡吹破的声音……背书什么的居然不是玩笑吗!
但幸村也很难解释自己刚刚本来是想做什么,干脆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说,“前辈,放心吧,很快就会结束。”
“我不想死在大阪,这太搞笑了。”种岛微微睁开眼睛,看起来还是不太清醒。
幸村好险没笑出声,承诺道:“我会端着你的骨灰去京都。”
“会很痛吧?”种岛小声呢喃。
“尝试过才知道痛不痛。”
“痛也没有后悔的余地啊。”
“那就不要后悔。”
“我害怕。”
“马上就不害怕了。”幸村再次把右手抬起。
“唔唔!”住手啊!远山的嘴被白石捂住,双手被谦也固定住但还在不停挣扎。他双目睁大,眼睛发红,急得快掉下泪水。
“精市,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种岛迷迷糊糊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幸村平静地回答:“我要动手了。”
“好吧。”种岛仔细辨认幸村右手的位置,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往下靠,不偏不倚地放在自己的颈部,“早点休息哦。”
他说完,就像幸村已经动手了似的,偏头再次睡着了。嘈杂声中,幸村低下头,静静观察食指第二指节向他传递的均匀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