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渡边欲言又止地看着种岛,后者朝他笃定地点了下头,“和毛利……”
“对,就是这样。”种岛向后仰,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毛利还不知道,你会告诉他吗?”
渡边眯起眼睛,似乎察觉到几分不对,但这点不对不影响他当下的反应。“我不会乱说的。”
“年轻人的生活真是丰富多彩啊。”渡边忍不住感叹。
“教练,你的年龄也不是很大吧……”种岛擦了擦冷汗。
“不过,”渡边为难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事儿,实在太困难了……”渡边眉头紧蹙,越想越觉得不行,“对越智同学来说,面对面讲一段长长的告白就很费力了吧?”
种岛愣了三秒,哈哈大笑。
“其实我还有一个朋友,最近也遇到了棘手的事……哎,好像也谈不上棘手。”
……来了!这回肯定是他自己的事!什么越智月光暗恋双打搭档不过是他现编的借口罢了!
“是奏多的事——您不久前才见过他呢。”种岛继续说道。
渡边:“?”
“还有迹部,迹部景吾,这人您肯定熟,冰帝的现任部长。”
“啊?”渡边嘴里的草都掉下来了,“他们俩怎么了……他们居然认识?”
“认识啊,”种岛一拍桌子,义愤填膺地控诉起来,“那个从英国回来的小子,才见过奏多一次就喜欢上了!”
渡边:“……”
等等!等等!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吧!
“说什么贵族,他完全是一个渣男!”种岛火上浇油,“可恶,没有京都户口凭什么暗恋奏多!”
渡边:“…………”
“问题是出在这里吗!!!”
两人面面相觑。许久,种岛往后缩了缩,试探着问,“问题不是出在这里吗?”
“如果有问题,一定不是……”渡边说到一半,马上否定自己的说法,“不,其实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种岛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随手拽过一包纸巾捏紧,“呵,等我遇到他,一定要……”
“种岛同学,你冷静一点!”渡边按住他的手腕,“纸巾是无辜的!它不认识入江,它什么都不知道!”
“?”教练,您的关心被禁锢在关西了吗?
……这家伙不会看出我又在说谎了吧?种岛不停思索,再顺着他的意思松开手,叹了口气,“您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呢?奏多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
“什么都不用做啊,”渡边掰了瓣柚子给他,“这件事得看入江自己的想法。”
“放心吧,他一定能处理好的。”渡边宽慰道,又有点害怕,“种岛同学,你应该没有类似的烦恼了吧?”
种岛被他的问题噎住。“没有了。”
“那就好……”渡边长舒一口气,浑然不知自己错过了唯一真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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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
“Game 柳 6 平!”
不出所料,这场比赛走到了抢七局。相比和幸村的比赛,白石和柳现在的比分更接近“势均力敌”这个词。这是他们第一次比赛。国一,四天宝寺折戟于关西赛场,没能和立海对上;去年倒是成功打进全国大会,可惜因为分组抽签,在遇到立海前就淘汰了。
而且两支校队分别散落在关东、关西,四个多小时的车程让彼此愈发生疏,大多都是点头之交,只有部长聚会时相互认识的幸村、白石真算得上熟悉。不过也仅仅是普通朋友而已,没有深交的机会。
说回这场比赛。白石对于这次合宿的期望是立海三巨头——最好再加几个人——都和远山比过,这种针对性极强的比赛自然要有交换,不能只让四天宝寺获利。而白石和柳的比赛,就是“交换”之一。
同样是基础网球卓越的选手,和幸村的“准确”相似但不同,白石的网球更突出“均衡”的特点,这一点点不一样反映在赛场上是极大的不同。假设三人的基础相同、实力相同、再忽略精神力的影响,幸村从白石手上拿分的方式可能是用准确无比的基础网球打出刁钻的球路,但如果是柳想从白石手上拿分……
只能靠猜。
可以说白石的思维引导他走上圣经网球的道路,也可以说白石的圣经网球决定了他的思维。总之——原因不明,但事实就是如此——他打球的可能性居然也出奇的均衡。
“高吊球的概率是50%,切球的概率也是50%。”柳的眼睛早就睁开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一泓泉水荡漾其中,可惜雾气凝重,只能在水面游移。
“砰!”
“是高吊球!”切原惊呼出声。
“柳君,如果数据网球就是一直说一样的数字——”白石咬牙切齿。
“落在A区的概率是33%,落在B区的概率是33%……”
“那我也能说自己会打数据网球吧!”他忍无可忍,“你倒是认真一点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