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解决同学们没有练习场地、场地预约困难等问题,立海跟其他几个神奈川的学校一起出资在当地投资了一个比赛场地。不说每天都能轮到,隔三差五去一趟还是没问题的,用来适应比赛环境绰绰有余。
训练场地的差异让艺术体操部看起来很神秘,神秘到很多同学甚至不知道立海有这个社团。
冰帝的情况也差不多,毕竟他们特别富裕的状态其实是迹部带去的。在迹部入学前,冰帝的艺术体操队已经有一套自己的训练模式了,后来也拒绝了迹部的资助,因为冰帝是离东京这边的比赛场地最近的学校,预约很方便,没必要浪费钱自己造一个。
所以,对面前这些人,大家其实都很好奇。立海的队员们来的时候,除了切原以外,其他人都自持身份没多聊,但现在再不聊就没机会了。冰帝干脆就是第一次见,看友校部员都不矜持,自然也加入话题。
“你们平常是怎么训练的啊?”
“就这么练呗,热身,练基本功,没比赛的时候练练基础动作。”
“比赛前一段时间,教练会设计一套节目,我们在学校做拆分训练,有机会就租比赛场地做完整练习。”
“不过学校的垫子弹力不够,在校内练习得自己跳得很高才行。”说起这个,海豚也并不沮丧,反而开开心心地炫耀起来,“我敢说我们的社员十有八九都跳得比跳高队的还高。”
“因为我们学校的跳高队根本没几个人。”白石毫不留情地拆穿。
“欸,说起跳高,怎么都是我们打网球的跳得高吧。”丸井吹了个泡泡,朝冰帝那边看了一眼,似有所指。
“你们打网球的能跳多高啊?”海豚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攀比也不生气,乐呵呵地反问。
“这是我们这跳得最矮的,”忍足非常配合地指了指向日,“你可别被吓到哦。”
“谁跳得矮啊!”向日奋力反抗。
“最高的,最高的。”忍足小声安抚,把他推到人群前列。
“哼。”向日先是不爽地瞥了一眼忍足,又转回来直视艺术体操队的同学们,“看好了!”
——
“喔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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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众人坐上迹部的专车,向日已经和艺术体操队的朋友互换了联系方式。并直截了当地拒绝了闻讯赶来的跳高队队长的好友请求。
“两年前,我在球场练球的时候,你们上一届部长已经加过我的联系方式了。放弃吧,不管你们怎么劝,我都不会放弃网球的。”
这么说着,他向来人展示了好友列表里一个名为“跳高”的分组,竟足足有一百多个来自不同地区不同学校的人。
“这不是问题,你完全可以拿着网球拍参加跳高比赛!”
“上一届四天宝寺的跳高队队长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队长沉默片刻,转身离开了。
目送他渐渐走远,消失在路口尽头,丸井好奇地问:“每天都有一百多个人劝你去跳高吗?”
“怎么可能?”向日摇头,“多的时候十几个,少的时候就一两个吧。运气好的时候也会有一两天没人劝。”
“有个不知道什么队伍的教练特别烦,每周雷打不动地劝我三次,说什么来就可以当世界冠军,像个搞传销的一样。”
丸井:“……”
“那是职业教练吧?”忍足凑过来问。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儿。心里暗想:怪不得向日平常一副脾气不太好的样子,这事儿搁谁身上心情会好啊!
“好像是。”向日无所谓地道,“这么容易就能拿到的冠军有什么意思,我要打败立海大夺冠。”
“我们学校的跳高队应该也跳不过你。”丸井分给他一块口香糖。
“我要打网球!!”
“打败我们立海和打网球是相悖的。”丸井被他盯得有一点点愧疚,感觉自己在摧毁别人的梦想,于是笑得更开心了。
“文太,少说两句。”桑园把他拉走,顺便挡在前面防止冲突产生,“你不说他们也知道的。”
“你!”
“冷静,冷静。”冰帝这边出来拉架的居然是迹部。看到是他,向日瞬间就安静了。
实际上,迹部也很想和立海的部员吵架,但现在队友不为人知的跳高困扰在前,他觉得吵架可以往后稍稍。
“向日,你经常被他们骚扰?”迹部转身,不看立海那边。
“差不多吧……去年我没被他们劝去跳高的日子,加起来有十七天。”他甚至记得有十七天。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们删掉?”忍足也有点生气,看起来马上就要和迹部组成一个反跳高小分队去找人麻烦了。
“他们会变着花样夸我跳得高,”向日顿了一下,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夸得怪好听的,不想删。”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