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部下意识地靠近那个嚣张但靠谱的队伍的座位。
“了不起。”柳由衷地感叹,“他们的信念感超越了87.4%的现役喜剧选手。”
“是喜剧演员。”幸村说。
“部长,等我们下次去大阪,一起去看他们的演出吧!”切原兴奋地提议道。
“他们没有演出!”真田的拳头握紧又松开,“现在的年轻喜剧演员,演出机会很少。”这是刚刚白石过来送光碟的时候说的话。
“他们不是喜剧演员。”幸村说。
黑部感觉自己的网球比赛开幕式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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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怎么会这样?这是网球比赛啊!”
黑部在后台碰到种岛,后者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质问。
“我怎么知道?”黑部没好气地说,旋即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种岛。不会跟你有关吧?他脑海中闪过当年因“贩卖酒精给未成年人”被罚的款,感觉种岛越来越像罪魁祸首。
“您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种岛大呼冤枉,“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您又不是不了解,我收集完资料之后都待在神奈川,立海大,立海大知不知道!”
“就算要去关西,也是回京都啊。”种岛小声吐槽,“去什么大阪。”
也是,这是个京都人来着。黑部不是不知道立海和四天宝寺有过合宿活动,但他对种岛的脾气非常清楚,只要周围有他的朋友,他对其他人最多就是假笑一下应付几句,不可能帮四天宝寺全队瞒下这种大计划。
黑部给罪魁祸首之一盖章清白,更茫然了。举目四望,偌大的后台居然没有第二个嫌疑人。
“黑部教练?”入江抱着刚刚从前面回收的道具走进来,笑吟吟地跟他打了个招呼,“您策划的开幕式果然不同凡响,大家都说很新颖呢。”
他的言外之意是:太难以置信了,人类居然能想出这种企划!你自己想想,这跟“网球比赛开幕式”有半毛钱关系吗?
黑部听得懂,更知道入江一定是无辜的。而且这位表面礼貌的选手最近不仅努力得吓人,训练还颇有成效……所以黑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入江对种岛点了点头,快乐地离开了。打算发二十条消息跟室友们分享喜悦。
种岛成功洗脱嫌疑,镇定自若地跟着入江走出去了。“开幕式我应该都在舞子坂那边,您有事去那找我。”
黑部轻轻地答应一声,看都没看种岛。他罕见地陷入自我怀疑的情绪中,沉思片刻,又把发给各校网球部的通知翻出来看了又看。
——三分钟以上,用于展现个人特色,无破坏性的行为。
黑部看着这行字,想了想刚刚那场喜剧串烧,又看了看这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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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前,还有一个人在怀疑人生。
“幸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快要上场的迹部暂时坐在立海这一排,压低声音问旁边淡定得不像话的幸村。
“只是隐约有些猜测。”幸村看向舞台上还在没话找话的主持人,“我劝过你了。”
迹部:“……”
本来这事儿跟迹部一点关系都没有,揭幕战有四支队伍,节目也是这四支队伍出人,但通知涉及赛制更改,比赛周期更改,肯定是要群发的。迹部看到那条可以挑战名古屋的通知,起了心思。
迹部当然不能带领冰帝挑战名古屋,得到揭幕战的出战名额,但他联系了名古屋的队长,以网球定胜负,赢下了人家本来也不太想要的表演机会。
对,他一边说“连个像样的舞台都没有”,一边联系了像样的舞台,还在第一时间把名古屋的出场机会抢走了。
迹部现在非常后悔。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谁能想到他们真的会……”
“习惯就好。”幸村把喜剧碟片好好收起来。他知道迹部不是真的不理解,只是对自己将要接这么一个场子感到痛苦。
“等我习惯,我不会已经开始买喜剧演出的票了吧……”迹部像忍足上身似的小声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