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一届的牧之藤约训练赛,结束之后很难没有一两个队员进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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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立海约的训练赛,但比赛场地就在立海高中部。和立海的队员一样,牧之藤的同学也很珍惜这次机会,而且悄悄地来,悄悄地走,行动非常隐蔽。
“是怕伤人之后走不了吧……而且这可能是他们第一次和其他队伍打训练赛。”忍足小声吐槽。
那场比赛,幸村和一个前辈组成双打,正面对抗两个打暴力网球的选手。这两位不是之前去青选基地的陆奥兄弟,而是当时牧之藤最强单打选手的组合:国三,专精暴力网球,还不讲道理的会同调。
这场比赛是第二场,前一场是单打,和幸村搭档的前辈和当时牧之藤的副部长单打。幸村上场的时候客气地问前辈需不需要休息一会儿,他反问幸村:“你以前和这么强的暴力网球选手打过吗?”
幸村摇头。于是前辈指着对面说:“那我来教你怎么打。”
“暴力网球造成的伤害很大,但他们真正的倚靠从来不是伤害本身。”前辈咧嘴笑着说,“他们靠的是残忍带来的声势。他们想要你害怕,想要你畏首畏尾、不敢行动,想要你败于自身的怯懦。”
“总的来说,这种打法就像球场上的流氓地痞——你知道在街上遇到混混挑衅应该怎么做吗?”
幸村看着他,似乎有些惊讶。
“打回去!”前辈挥了挥拳头,“打得他们都痛了,就换他们来害怕你了。”
牧之藤的两位也不是好脾气的人,闻言直接呛了回去。
说到这,幸村顿了一下,“但我忘了他们说了什么,因为……”
因为他们说了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这位前辈上一场展示出过人的速度和技巧,靠硬实力打了个6-0。这对一个国一到达职业水平,今年已经国三的选手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以想象的事。
但这场……
诚然,他的控制力很强,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势。只是几道两天就能好全的擦伤,压根比不上真正的暴力网球。
但那股气势太过骇人,对方根本顾不上关注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致命的伤口。想伤人的气势,和想杀人的气势,是质的区别。
当时幸村差点以为他上的是战场,而他的搭档是一尊货真价实的修罗。
那场比赛打到3-0就结束了。这期间虽然有幸村必须接的球,但因为对手控制不住的恐惧,他完全没感觉到压力,更别提受伤了。
那天其他的比赛也大致如此。在立海高中部的球场上,暴力网球失灵了整整一个下午。
但,就像陆奥兄弟说的:我们靠的不仅仅是同调。他们的队友当然也绝不只是靠暴力网球而已。
牧之藤的选手能闯到全国三连霸的最后一年,自然有过人之处。比如不抱怨、不害怕、调整能力强……比赛刚结束,他们就围成一圈讨论对策去了。
在他们讨论的时候,前辈走到幸村旁边问:“现在你知道怎么对付暴力网球了吗?”
彼时国一的幸村目光灼灼地看着那边正在讨论的人群,犹豫了一会儿,点头,又摇头。
又过了很久,他坚定地点了点头。
“这不是我的网球,我不会这么打。”他说,“但这是一种有效的策略,我的网球一定也能做出类似的效果。”
前辈“哦”了一声,转身走了。
那之后,一直到他提交退队申请那天,他们都没再说过话。
国一的比赛结束后,和退队申请一起来的是他的告别信。信的最后几句是:下次见面应该就是对手了吧?我猜是这样。不用因为我的实力紧张。在赛场上遇到我是最糟糕的事,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如此。部长,愿珍重。
幸村没听过这个前辈喊部长,写在信纸上的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