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谁听。
白色的乳液从泵里挤到塑胶手套上,向斐抹开起泡后全部敷到陈时彦的身上。
刀缓缓刮过,带着被软化的毛发一起,滴落在覆着一层淡淡沙土的水泥地上。
厂房外,江默叫来的几个人各自手里抱着根钢管,有个好奇地往里边瞅了眼,被江默的身影挡住了。
“江哥,真不用我们做什么吗?”
他们都拿了钱,还以为跟上回一样暴揍,结果只是被叫来看大门,都觉得这钱拿得轻松。
江默也不知道向斐在做什么,他只是按照向斐的吩咐去药店买了东西,其余的,向斐什么也没告诉他。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永远都是向斐说,江默做。
“在这里看着就行。”
向斐担心陈时彦会有保镖跟着,但实际上这群花花少爷狂傲惯了,根本不担心在S市会出事。
狂妄,就要付出代价。
践踏,同样如此。
很快,手术就做完了。
一盆冷水冲刷掉剩余的泡沫,望着干干净净到连小黑点都没有的地方,向斐去把DV关掉后才摘掉口罩,顺带把湿成一团的内裤从陈时彦的嘴巴里扯出来。
陈时彦整个人都呆滞住了,在他眼里,向斐简直是地狱恶魔的化身。
向斐用自己的手机满意地拍照,上传到云端保存。
“虽然副驾驶的第一次不是给你,不过我把这个手术的第一次给你了,开心吗?”
陈时彦眼睛爆红,“我/操/你爹——向斐,你个贱/人,婊/子!”
“注意措辞。”向斐晃着手机,“再叫我婊/子,我不介意把你变成婊/子。”
说完,他指向门外,“外边有好几个男人,他们不介意把你屁股操/开/花。”
刚想说“你敢”,一想到他连自己的蛋蛋都敢割,陈时彦放弃了废话,“好,你他爹的真的很好。”
“向——翡——”
“我比你年长,正确来说,你应该叫我向叔叔。”
“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这段录像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就流到你父母,朋友的手里。”
要是眼神能够杀人,向斐确定自己会被陈时彦片成人生。
他收起逗弄的心思,本意是制造足够的心理阴影——让陈时彦畏惧自己,但不至于到憎恨的地步。
给他解开双手的束缚,拉着僵硬冰冷的手放到他自己的肚脐下边去。
“摸摸看。”
向斐:“还在呢,别一副死人样。”
东西齐全,三样都在。
就是……摸上去滑溜溜的。
向斐没给他阉割,给他剃毛了。
一根毛都不剩。
陈时彦的心啊,就跟坐过山车一样,发觉男人的尊严还在,duang地一下弹射起飞,另一只手也赶忙过来摸索,生怕是自己的错觉。
“还在,都还在……”他狼狈地从钢床上起身,低头望着自己的宝贝,眼泪唰地一下就出来了。
“呜呜呜……”
他顾不上这幅被玩到没出息的样子被人看到,想要闭合大腿把宝贝好好保护起来,才发现向斐没给自己解开。
挣扎两下抬头,身边空无一人,厂房大门口处,站在光亮缝隙里的人转过身来给他丢了个东西。
车钥匙和铁链钥匙“啪嗒”重重摔在钢床上,砸出个不深不浅的凹坑。
“早点回家。”
向斐朝他摆手,跟好朋友似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