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善野拍他肩膀,按了下。
“走吧,人要到了,我去门口接他。晚点,你再好好跟人家道歉。”
“至于他的流言蜚语,都是传闻。”
“没有相信的价值。”
邵思源望着步伐稳重的哥哥背影,这句话好像在嘲讽他是个白痴,他“切”了一声,起身跟上。
等两人到了门口,这才知道向斐已经到了。
“向先生五分钟前就到了,小林带他进去的。”
“东区?”
带着黑色帽子的礼宾点头。
邵思源听到这话,脚步一转,先一步去了别墅的东边。
风雨连廊垂钓饱满的紫藤萝,在阳光下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硕大的草坪上撑起好几个白色的遮阳伞,棕色原木的桌椅配套摆放。
巨大的玻璃罩盖住了整个活动区域,中央空调的凉风徐徐吹动。
人们惬意地坐在草坪上享受外界40度高温的太阳。
今天的向斐穿得很简单,亚麻衬衫搭配白色休闲裤,整体优雅、低调,亚麻面料加重了粗线条的硬朗质感,显得他的腿笔直有力。
天然的优势让他在哪里都闪闪发光,一眼就能够注意到。
邵思源走近点才发现他在跟人说话,正是上次在车里有一面之缘的文总。
两人不知道聊到什么,向斐笑起来,一片绿叶正巧掉落到他头发上,文森伸手给他摘掉,收回时拨乱了他耳边的碎发。
“这里有只虫子。”
“虫子?”向斐侧过脸,有点紧张地问:“什么虫子?”他挺怕这种昆虫一类的玩意。
文森凭空虚虚捻着弹开,瞧见他害怕的样子,觉得可爱,笑道:“一只小黑虫。”
“好了,现在没有了。”
“什么虫子,我还不知道家里长虫了。”语气带刺的邵思源从背后走过来。
“给我看看,如果真的有,家里的保洁该换一批了。”
哪里有什么真虫子呢。
文森看得出邵思源对他的态度很冲,开口之前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确认自己和邵家的小少爷没有过矛盾冲突才斟酌道:“万物有灵,养护林木本身也需要动物的帮忙。”
“更何况,邵家人杰地灵,出现很正常。”
邵思源不依不饶,“万物有灵,讨人嫌的东西不找你,找他,文总是说向先生人品不好喽?”
旁边几人的脸色立马微妙起来,包括文总。
有几个热络地想要来攀关系的也停在了原地观察。
“我不是这个……”
向斐回他了然的笑,随后目光在邵思源紧绷的脸上流转。
他向前半步,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姿态,声音放轻,却确保每个字都清晰地敲在邵思源耳膜上。
“我就算再不堪,也比强/奸/犯来得端正。”
被冠上罪犯的名义,谁都会不好受,但邵思源明显不是正常人。
他“啧”地笑了一声,眼神又贼又亮,带着赤裸的挑衅和几分讨打的兴奋。
——他还以为向斐不在乎呢,原来还记得。
就是这一点,让他心里腾起一股烫火。
“呵。”他抬下巴,笑得像要把牙咧出来,“可你不是爽得喷了吗?”
他咬在向斐耳边低声说:“我看,是合/奸才对。”
“小斐!”
邵善野一过来就见到弟弟黏在人身上,比家里的金毛狗狗还要黏糊,觉得奇怪。
“邵总!”
“好久不见!”
几人连忙上去打招呼,邵善野对旁人的眼神很敏感,察觉到对向斐的微妙态度后,径直来到他身边。
邵善野的指尖在替向斐整理领口时,在手表上停顿了一下。
他端详片刻,以一种温和而权威的语气说:“小斐,今天这身打扮,如果换上我为你配的那条哑光黑色鳄鱼皮表带,会更衬。”
话音刚落,几道视线的味道立马变了。
文森望着向斐的目光也变得更加火热。
“善野,大家!”邵夫人在不远处招手,“快过来,要切蛋糕啦。”
“我们过去吧。”
“好。”向斐唇角缓缓挑起,像是要笑,却又克制着,只露出一点浅弧。
文森紧跟其后,却被邵思源挡住,他回头恶狠狠瞪他。
文森:?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