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要真的喜欢,还有他文森见面的机会?
想清楚这一点,向斐的喜欢在他心中就变得更重要,没有钱没关系,他有人,有邵思源想要却得不到的人。
这种微妙的赢家位置,使他对上邵思源这种生下来就只用享福的太子爷时,心中产生的自卑减少了。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文森也不装了,直白道:“本来还想邀请你参加我跟小斐的婚礼,下个月15号。”
望着邵思源的脸色一寸寸变得僵硬难看,文森更愉悦了,“不过现在看来,我要是邀请了你,小斐应该会不高兴。”
“毕竟,如果没有你放弃他,我也不会遇见他。”
“先失陪了。”
文森终于掰回一城,雄赳赳地起身,颇得意地理了理西服外衬。
“找死!”
小崽子放狠话,文森笑着去看,突然,一个拳头带风直接朝他面门冲来。
“啊啊啊啊啊啊——”
*
“呸——”
吐掉嘴巴里黏糊腥味的玩意,向斐用水冲了很多遍口腔,直到一点味道都没有后,他才关掉水龙头。
邵善野在外边叫他的名字,说衣服给他放在沙发上了。
“知道了,谢谢邵哥。”
他假借衣服被酒水弄脏,让邵善野帮他找了一间客房洗澡,顺便还要了一套衣服。
向斐抬眸,镜子里的人嘴唇泛着潮红,微微肿起。
他张开口,齿间与舌根隐约能看到红肿的痕迹,被碾磨过后带着一股艳丽到糜烂的气息。
水珠顺着发梢和锁骨蜿蜒而下,衬衫湿透,贴合在身上,将肌肤的冷白和轮廓勾勒得分明。
半透明的布料下,一切都若隐若现。
他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渐渐发怔,喉咙动了动。
指尖不自觉抬起,触到自己被染红的唇瓣,来回摩挲。轻轻一按,疼意涌上来。
——恶心。
心里骂着,手却没有离开。镜中的人神情凌乱,眼底深处甚至浮着一点隐秘的迷醉,仿佛被自己这副模样困住。
“要保持漂亮,才会被爱……”
他喃喃。
*
“砰!砰!砰!”
三击重拳下去,文森被打得两眼冒金光,鼻梁瞬间塌陷,血水喷涌而出。
场面瞬间混乱。
宾客们尖叫着四散躲避,原本热闹喜庆的宴会顷刻间像战场。
文森踉跄着想反击,手臂抡起,却像是打在铁板上,没几下就被邵思源压得抬不起头。
“邵思源!你疯了吗!”文森狼狈不堪,嘴角全是血,仍死撑着叫嚣,“向斐喜欢的人是我!是我!你少他妈再痴心妄想,别再觊觎我的男朋友!”
一句话彻底点燃邵思源。
他眼里满是火焰,胸膛剧烈起伏,像困兽般逼近。
“你说什么?”声音低沉到近乎咆哮。
“他选了我!不是你!你算什么东西——”文森怒吼着,可话还没落完,邵思源一脚踹在他腹部,把他踹得重重撞翻在桌子上,杯盘狼藉,瓷器碎裂声此起彼伏。
“你他妈闭嘴!”邵思源的理智彻底断裂。
他抄起一旁的酒瓶,眼神猩红,像是下一秒就要将其狠狠砸在文森头上,口不择言嘶吼:“我都跟他睡过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抢。”
就在酒瓶即将砸下去的一瞬——
“啪!”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牢牢扣住了瓶身。
邵善野站在他面前,眼神沉冷,像是万钧山岳压下,“够了,邵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