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一生都活在拘束下,还不如放手一搏。
失败了,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在某个餐厅洗盘子,打黑工,又或者被谁关起来。
成功了……
费尽心思送陆润勉出国,一半是因为他心存歉意,支持陆润勉的事业,另一大半,是他想要创建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
有了钱,就有了话语权。
如果他的星网项目成功实现,那未来的财富将如滚滚涛水,永不停息地奔流而来。
到那时,谁也困不住他了。
瞬息之间,向斐定下来了下一步的计划。
脸上重现过往娴熟的笑意,向斐抬高了点手腕,慢慢转着杯口,随后,将自己杯中的一部分酒液倒进陈时彦的杯子里边。
细微的气泡翻滚,在溅起处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酒是喝过的。
陈时彦微怔。
混酒的向斐,挂着无辜的神情,用清脆的“叮”碰杯声结束交缠。
这声仿佛开启了某种开关,陈时彦浑身燥热得不行,他丝毫不嫌弃,仰头饮尽。
最后一点酒滴,舌头在内壁上贪婪地搜刮,直到全部都吞进肚子里,他才餍足地放下杯子。
“好香。”
“我还想再喝一点。”
并不过分的要求从陈时彦的嘴巴里热切地说出来,勾得向斐唇角一扯,让渡个身位给他,食指在空中像叫狗一样叫他。
旁人敢用这般态度对他,陈时彦必叫他下半辈子不安生。
但被向斐用冷淡的眼神俯视,他只觉得燥热难耐,有股火在心口燃烧,若非桌子限制,陈时彦都想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椅子上,向斐的大衣早就在进门的时候被服务员拿走,胸口打着繁杂结系的飘带歪扭到另一侧。
陈时彦要过来,就得站着。
向斐不得不仰视,但他讨厌这种感觉,在他皱眉的瞬间,陈时彦立马见微知著,察觉到他的不悦。
低头这种事,有过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陈时彦慢慢蹲下来,从平视变成仰望。
“叔叔。”
他主动拉起向斐的手,如中世纪的浪漫骑士,在主人的手背上落下代表忠诚的吻。
然而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向斐。
在告诉向斐,他尚存野性。
向斐由着他轻柔地吻,从包里抽出纸巾,细腻地拂过陈时彦的脸颊。
随后——
霍地,向斐一把扯过陈时彦的衣服,非常粗暴地把人拉上身。
咬住嘴唇,掰开牙齿,如猛龙过江,大口大口哺育。
嘴巴口腔传来刺痛,却抵不过浑身燥热的快意,陈时彦第一次被向斐主动吻,如此粗鲁,如此和他温柔的模样格格不入。
令他心神彭拜。
缠绵呼吸间,湿濡的眼睛半睁开,灯光没有完全照亮的向斐被他看得清清楚楚,细眉,狭长的凤眸,连鼻翼上薄薄的汗珠都闪着珠光。
真是——每一寸,都按照他喜欢的模样生长。
被掠夺的呼吸逐渐带来的窒息让陈时彦眼睛渐渐失焦。
向斐松手,边笑边喘的声音在他喉咙里溢出,“喝够了吗?”
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陈时彦说了句:“不够。”
随后,重新俯身,双手捧着向斐的脑袋,继续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