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屏猛地将谢玉蛮护在身后,谢玉蛮只记得那双森冷的寒目,如彻骨的冻冰,亦如出鞘的冷刀,她打了个寒噤。
谢归山向前,步子稳重矫健,一点没看出被下药的痕迹,谢玉蛮惊疑,难道她们早就露出了破绽,被谢归山看穿了?
金屏瑟瑟发抖,但还是很勇敢地挡在谢玉蛮的身前。
谢归山站在她面前,挺拔的身影如陡峭的山,倾压下来,他冷声道:“不想死的话,就给老子滚。”
谢玉蛮清醒了下:“银瓶呢?你不是追着她们去了吗?”
谢归山笑了下,露出森冷的牙齿:“杀了。”
谢玉蛮的血被冻住了,她好像出现了幻听:“什么?”
谢归山拧了拧头:“这个,你也想让她死吗?”
金屏说了什么,谢玉蛮没听到,她只是崩溃地推开金屏:“出去,听到没,我让你滚!我是主子,你是奴婢,你该听我
的,不然明天我就把你赶出去。”
金屏拉着她不放手,想把她带走,还跪在地上求谢归山:“我也是女娘,也能陪郎君的,郎君要我吧。”
谢归山听得不耐烦,在快要抬脚的刹那,谢玉蛮扑过去抱住了他的腰,她的吻慌乱匆忙还充满着恐惧,毫无章法地落在谢
归山的脸上,那冰冷的带着寒意的肌肤,那嶙峋的骨感分明的脸庞。
这种毫无欲望的吻扫兴得很,谢归山推开了谢玉蛮。
谢玉蛮跌在地上的那一刻,只觉周身都在发抖,她抬眼,看到包裹着长腿的皮靴,紧接着蹀躞带啪嗒地掉进她的视线里。
谢归山的声音响在头顶:“滚出去,把门带上。”
谢玉蛮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慢慢低了头将脸埋进曲起的臂弯了:“金屏,你出去吧。”
她没有多说,但那破碎的情绪不言而喻,金屏咬牙爬起来,谢归山的声音如鬼魅般自身后追来:“我不介意你去告诉那两个人,这样你家姑娘彻底就是我的了。”
他单膝跪地,半蹲着用拂开逶迤在地的发丝,露出谢玉蛮小半张白皙精致的脸庞:“不过我也劝你别那么相信你的义父义
母,尤其是你的义父,为了家产之事,你受了那么多委屈,他能不知道?你义母一个从宫里出来的人精能不知道?”
谢玉蛮身子猛然一僵。
谢归山的贴着她的耳朵,喁喁私语,仿佛情人低喃:“你看,我在他面前表现得那么明显,他来问过你或者我,但凡一句话吗?说到底,他还是觉得在他看重的利益前,你不配罢了。”
谢玉蛮呜咽出声,她梗起脖子想跟谢归山辩驳,不是这样的,在谢归山不知道的岁月里,戚氏曾抱着她哼唱小调哄着被志怪故事吓坏的她,定国公曾爬在地上给她当大马骑,她能切身体会母爱与父爱,所以不是这样的。
可是在她刚抬头的瞬间,谢归山就捏住她的脖子,欺身吻上,滚烫的吻吞噬掉了她所有的语言,谢玉蛮被迫跟随与承受,她张着无措的手,越过谢归山的肩头,看到那清冷的月辉斑驳落在地上。
后来,就连那些光斑也慢慢被谢归山随手甩开的衣衫遮盖住了,她冷得发颤,但很快又被纳入火烫的怀抱里,极致的冷,与极致的热分作两头,都在折磨她的触感,撕扯她的神智,她像是被吊在这里,被迫献祭给整个黑夜。
她快被淹没了,浪打浪地推高,前仆后继,不停将她拍到水线以下,将她摁死。
谢玉蛮最后实在承受不住,手脚并爬地逃离,她在此刻已经忘却了自己是个人,本可以独立行走,但浪涌似的过电般的爽.感以及谢归山那些下.流的摆弄,让她在这时候成了只会爬行的雌兽。
她想不起来了那些诗书礼教,身为人该有的礼义廉耻,她只是单纯地想要逃,快速地逃。
但一头更凶猛更强悍以及饥饿许久的凶兽叼着她的后脖颈把她拖回了淫.窟里,舔着她的后脖颈缠.绵道:“心肝,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了吗?”
谢玉蛮咬着不知道是谁的、沾满汗津和不知道什么液体的衣衫呜咽出声。
谢归山在她身后磨着牙下,笑得畅快:“他们都说世间百毒,五步之内,必有解药,看来一点都没骗我。”
他扇出巴掌,雪白的臀.波四漾:“真是辛苦心肝了,不忍我中毒痛苦,舍身替我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