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五年来我心里一直对慕容真有愧,我早就想过,若真有与他重逢的那一天,我不会再逃避了。我即便想要自由,也该是堂堂正正地从他这里走出去,而不是,再一次背弃、逃离。”
巧杏拧眉:“可……”
她话还未说完,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两人被吓了一跳,齐齐回身看去,只见慕容真肃然立在门边,面上带着森然的寒意。
李晚除了惊讶一下这个时辰他竟会出现在此,其余的,并未多想。倒是巧杏,活像见了阎王一般,膝盖一屈,险些跪了下去。
“大……大人。”
慕容真冷冷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不必回母亲身边伺候了。双全,把她带下去……”
双全还未来得及应声,巧杏先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一张脸哭得梨花带雨:“大人饶命!巧杏不敢了!”
见她怕成这般,李晚忙上前两步,挡在她身前。
“是我让她进来陪我说话的,你别怪她。”
慕容真跨过门槛,缓缓走到她面前:“她在劝你离开我。”
李晚愣住,他生气,是因为这个?
“她只是在担心我。”
见他面上一点松动的痕迹也没有,李晚只得道:“我不走,你别罚她,好不好?”
慕容真盯着她看了许久。
“可以。”他曲起手指,在她脸上轻轻蹭了蹭,“可是阿晚,你若是逃了,她活不过一个时辰。”
跪在地上的巧杏身体蓦地一抖。
李晚神色复杂地望着他,总觉得,他和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他变得更加偏执和冷酷,在房事上也更加粗暴,像一只受过伤而极度应激的野兽。
而那伤,是她带给他的。
李晚长叹一口气,她自己是自作自受,却不能因此牵连别人。
于是,她垂眸妥协:“我知道了,你放了她吧。”
慕容真脸色缓和不少,他居高临下睨了巧杏一眼:“从今往后,你不许再踏进十方斋半步。”
巧杏掐着掌心,僵硬地朝他磕头。
行至门口,她回过头看了李晚一眼。李晚从慕容真脸上移开视线,正好与她对视。
她的眼神里,藏着李晚看不懂的东西,这种异样的、说不出的感觉,在她心上轻轻地扎了一下。
房门被重新带上,慕容真伸手攫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回神。
李晚仰起脸看他:“你准备把我关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