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你咬我？”他的声音里透着不可置信。

李晚平复了喘息，尽量用正常的声音同他说话：“谁让你老堵我的嘴，不让人说话？”

慕容真继续动了起来：“你的话，我不爱听。”

“慕容真！啊……”

李晚没忍住，叫了一声，竟果真教他得了逞，一时开不了口。

她越想越气，最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勾住他的腰背，一手攀着他的肩膀，一手撑在床上，起身跨坐起来。

慕容真动作一顿，在月色下与她面对面，不由双双怔住。

李晚一咬牙，双手按着他的肩膀，将他压了下去。

位置颠倒，慕容真就这样在下面怔怔地看着她。

李晚略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却听得慕容真明显地闷哼了一声。

李晚顿时脸颊发烫，低着头掩饰一般地问他：“现在，可以让人说话了么？”

想了想，她又故意动了一下：“主动权在我手上，你不听也得听！”

半晌，慕容真似才反应过来一般，嘶哑着声音道：“你说。”

李晚的手撑在他胸膛上：“你不让我说话，是怕我拒绝你，是不是？”

沉默片刻，慕容真应了一声：“……是。”

果然如此，李晚从鼻子里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这几个晚上简直是遭了无妄之灾。

“我说了要拒绝么？你就不让人说话！”李晚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只是动作还很笨拙，“还老大半夜地折腾人家。”

慕容真似乎隐忍着叹了一声。

“我那日只是以为你要让我做妾……”

“我不离开你，从明日开始，你别再关着我了，嗯？”

慕容真半天没应声，李晚停了下来，纤细食指戳了戳他的胸膛：“说话呀？”

“嗯。”这下慕容真总算是开了口，却是气息不稳，“……你继续。”

月色昏然，李晚的脸颊忽然不受控制地发烫起来。

……

熬至卯时两人方才沐浴，慕容真将她抱上床揽进怀里，一脸餍足地亲了亲她的额头，贴着她耳边道：“我该去上朝了，你赶紧睡一觉，养养精神。”

李晚累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朝他木木地点了点头：“嗯。”

慕容真在床边半撑着身子，恋恋不舍地吻她的眼睛，掠过鼻尖，转而蹭了蹭她的唇。

李晚勉强睁开眼睛，对他道：“去吧，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这句话，是这世上最温暖的承诺。

慕容真顿住良久，俯身紧紧抱住她，贪恋地汲取她的体温。

“等我回来。”

李晚半困半醒，总觉得有什么话忘了跟他说。

听着他悉悉索索地穿了衣，正要出去，李晚忽然面朝帐外叫住他：“哎，我今日想去看看二夫人。”

慕容真几步折回来，掀开帐子看她：“好，我让人通知芷青一声。”

“我还想，在府里逛一逛。”李晚伸出一截玉臂，枕在脸颊下。

慕容真拉着被子往上掖了掖，盖住她的手臂：“好，你想去哪都行。”

李晚满意了，勾着他的衣襟让他靠近，在他唇边轻轻啄了一口。

“快去吧！”

慕容真怔愣半晌，眼神胶着在她脸上，终是恋恋不舍地放下了帐子。

李晚这一觉睡得颇沉，直到日上三竿才得以起身，听见她下床，雁儿立刻便敲了门进来，服侍她穿衣洗漱。

吃过早饭，李晚正准备去看望二夫人，却听孙妈妈在外面禀道：“姑娘，宁国公夫人来了，说是，来给您送嫁妆。”

李晚愣愣起身，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送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