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来改变哥谭——我希望这座城市里至少不会再出现和十四年前的我一样的孩子。”

“……好吧，那各退一步。”莉可丽丝松口了，“如果你愿意对我道个歉——跟天使和恶魔一样跳点小舞的话，我可以同意你这么做。顺便帮你瞒住阿福还有玛莎妈妈和托马斯爸爸——当然，出于安全考虑，我需要和你一起行动，并往你的装备上面添加防护魔术。”

“为什么不瞒着亚兹拉斐尔和克劳利？”已经站起来准备跳舞的布鲁斯问。

“你觉得他们会一点都不知情吗？”莉可丽丝反问。

“……那就只瞒着阿福和爸爸妈妈。”布鲁斯点头。

“请吧，韦恩先生。”莉可丽丝终于愉快地笑了起来。

“好吧好吧。”布鲁斯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说得好，你说得妙，错都在我，你对得不得了。”

“现在，我们来谈一谈你那个伟大的改变哥谭的计划吧。”莉可丽丝说。

“你这个语气就像是亚兹拉斐尔和克劳利提起上帝的伟大计划一样。”布鲁斯吐槽。

“因为我就是这么想的——我觉得这个计划和上帝的伟大计划一样将会变成所有人都知道它存在但毫无用处也没人知道细节的东西。”莉可丽丝毫不客气地说。

“噢……好吧。”布鲁斯重重地叹了口气，“首先，我们需要了解一下哥谭现在的情况——普通的实地考察，不是韦恩。”

“虽然我可以这样直接走到街上，但是……我觉得全哥谭的人都认识你。”莉可丽丝瞥了眼不知道从哪里收集到的哥谭小报。

“是的，所以我需要一个和布鲁斯·韦恩截然相反，不会让其他人联想到我的新的身份。”布鲁斯冷静地讲述着自己的计划，“考虑到正常生活需要的时间，实地考察大概是夜间行动——后续的活动也基本是在夜间……”

“在创造一个新身份之前，你更需要的是一套能把你的脸盖住的铠甲——或者说，一张用来参加假面舞会的面具。”莉可丽丝上下打量了布鲁斯一圈，“你有什么想法吗？”

“呃，事实上，我拜托了韦恩集团的应用科学部来帮我制造装备——那边都是一些废弃的项目，就像科学研究室里十年也做不出结果但永远在吃经费的那些项目一样。”布鲁斯没注意到莉可丽丝对自己的打量，“就算是爸爸妈妈也不会心血来潮想问问这个部门在做什么的。”

“这就方便我把属于废弃项目的经费转移到制造我的装备上面了。”

“装备整体参考了蝙蝠——”

“这套怎么样？”莉可丽丝打了个响指。

“什么？”布鲁斯愣了一下。

“看看你边上的镜子。”莉可丽丝说。

镜子里倒映出现在的布鲁斯——他整个人都被如同夜幕一般深重的黑色包裹了起来。

长到拖地的披风，厚重的中世纪板甲——但不知道为什么和莉可丽丝的铠甲一样不怎么妨碍行动——还有一张遮住了布鲁斯整张脸的像是野猪一样的狰狞面具。

“你难道是什么仙女教母吗？”布鲁斯的声音在全包式头盔下变得沉闷起来，“顺带一提，面具能不能像人一点？”

“这是蝙蝠的头——但这确实有点太奇装异服了，就算是妖精都不会穿成这样走在任何一座城市的大街上。”莉可丽丝又打了一个响指，“这样如何？”

“……为什么有像是尖刺——”布鲁斯还没说完，就听到莉可丽丝又打了一个响指。

“那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莉可丽丝木着脸回答布鲁斯，“说到蝙蝠就会想到吸血种，而提到妖精里的吸血种的话，就不得不想到妖精骑士崔斯坦——我一不小心把她作为妖精国的公主殿下身份代表的王冠变出来了。”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布鲁斯摸了摸莉可丽丝最新变出来的面具，“这已经和我从应用科学部看到的设计图差不多了。”

“现代社会可没人会用中世纪的板甲来防御进攻。”莉可丽丝笑道。

“所以应用科学部的是凯夫拉紧身衣。”布鲁斯笑着回答莉可丽丝，“那你打算怎么办？”

“希望你还记得我有一套作为妖精骑士的制服。”莉可丽丝笑着对布鲁斯眨了眨眼，变回了十年前最开始出现在韦恩一家面前时的样子，“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在外面不能叫你韦恩或者布鲁斯的话……”

“I＇m the Batman.”布鲁斯绷紧了自己的脸，双手抓着披风的边缘向上举起，对莉可丽丝摆出了蝙蝠翅膀的造型，“看来我们可以把实地考察的环节直接跟后续活动合并起来了——顺带一提，贝狄威尔作为传说人物还是算出名的，所以……”

“你可以把贝狄威尔隐去——妖精骑士『Tam Lin』的故事还是比较生僻的。”莉可丽丝用手盖上自己的双眼，在拿开手之后，一块圆形护甲挡住了她的双眼，“现在……”

“我们出发吧，妖精骑士『Tam Lin』。”布鲁斯带头从韦恩庄园里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