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我不方便直言,唐九知道,你可以问他。”透露剧情和被抹去的外来者身份,万一又被惩罚怎么办,他才刚死而复生呢,先歇歇吧。
但眼下还得想办法赶回剑庐,柳随风出现在此,估计剑庐外已不像先前那般围守严密,二十日之期将到,灭门若终成定局,萧秋水总是要回家的。
人生地不熟的,几人只能沿着河流上行,看看能不能找到码头,谁知停下休息的时候,先碰上了四个奇奇怪怪的捞尸人,还把阖眼调息的肖明明误认成死尸。
四棍虽也会些拳脚,但脑回路委实异于常人,被唐方揍过一顿后才晓得害怕,在唐女侠威逼之下答应帮忙带路。
绕过两个权力帮据点,今日便要寻个隐蔽处过夜了。唐方随身带了干粮,加上四棍去河里摸的鱼,晚饭倒也丰盛。
四棍之一宇文栋盯了三七老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么小一条蛇,要吃多少东西?大半个饼下去,它还是小小一条……”
肖明明头也没抬,继续投喂:“怎么,吃你们那份了?”
“怕是把你们都吃了,也喂不饱哦。”九尾百无聊赖地搭腔,顺便拒绝唐方递给他的饼,难吃的东西他在王权富贵那体验得够多了。
胖乎乎的孟东林没意识到这位俊俏小哥有多危险,仍凑近问道:“我早就想问了,你俩长得一模一样,不是兄弟吗,为啥他姓萧你姓唐啊?”
“谁说我们是兄弟?”九尾嫌弃地摇头,“他还不够格做我兄弟,太弱了。”
话音刚落,一股力道往他肩头不轻不重地一推,本就坐姿懒散的九尾直接被推倒在地,始作俑者胖脸一皱:“就这你还说别人弱呢,你都不会武功吧?”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九尾仰望漆黑的天幕,嗓音也轻飘飘的:“我若要杀你们,不费吹灰之力。”
“那你怎么不杀?”肖明明也挺好奇这家伙心里在想什么,“你行动自如,不必拘泥于此,为何要来找我,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没、杀过吗?
他撑起手肘,斜斜地支着脑袋,一派闲适慵懒姿态,语调依旧是飘忽不定的,笑意似乎从未自他唇边散去:“我想……取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