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钝痛，那天和李楠争斗中估计磕到脑袋了，又或许是穿梭时空的后遗症，肖明明仰躺在地缓了好久才恢复力气。

好在，他没有回来得太迟。

外头天蒙蒙亮，身旁李楠暂时也没动静，肖明明在仓库找了根露营用的防风绳先把人绑起来，万一醒了他可不一定打得过对方。回到现代，没有萧秋水的武功底子，没有那些神乎其神的内力心法，他依然是小趴菜一个。

接下来就得留存李楠通敌叛国的证据，尽快联系警方。胸口发闷以及身体各处的隐痛让他莫名有种预感，他坚持不了太久。

通话挂断的下一秒，身后穿来几声虚弱的咳嗽。

肖明明回头，却对上一双透着几分茫然的眼睛。

“……秋水？”

“你说什么？你、你是萧开雁？”

萧开雁被捆住手脚动弹不得，只能抬头仰视：“你不是秋水……原来真的有异世，我一直以为那是我的梦。”

肖明明心头一紧，打断对方喃喃自语，追问道：“怎会是你？李楠呢？”

“他，大抵回不来了吧……咳咳……”嗓音越发嘶哑，像是烟熏火燎一般咳嗽不停，“我不清楚他想做什么，但可以肯定，你做了错误的决定，咳……你是最大的变数，你离开，系统耗尽能量无法再提供帮助，天道才能一个一个清理掉那些外来者，让剧情回归正轨。”

“正轨？可如今你在这里，正确的剧情线难道不需要萧家二哥吗？”

“主角还在不就好了，配角有什么要紧，反正做再多都无用。”萧开雁重重咳了两声，失神地仰望过来，“我只是弃子，什么都做不了，接下来，我会怎么样？”

作为“李楠”接受法律的审判，情节严重免不了牢狱之灾。萧开雁感叹一句“倒是比大熙律法宽容些”，便不再开口。

外头比警笛声更先响起的是李财匆匆赶来的脚步声。

“明明！你没事吧？他……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李财稍稍放下的心再度悬起，“你头上都是血！快坐下！叫救护车没有？”

李财跟老妈子似的操碎了心，又忙着拨120又在那唠叨，说商场那边出了点事故，堵车严重，骑小电驴抄近道才赶过来。

碎碎念着却发现肖明明垂眸盯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掌心出神。

“明明？”

“……三才，你说我还回得去吗？”

李财一头雾水，又不忍心刺激他：“你想去哪都得先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