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家之后就开始搬家,用杨家的牛车把东西拉过去,两趟就拉完了。田地和老房的地契原先都在杨荣发的名下,现在分了家就要改到杨宸宇名下,今天先由村长登记,到时候由村长带着到到县衙改下田契和地契的名字就好。最后一趟,杨宸宇拉着大狗黑熊到了老宅。
看着凌乱一片的院子,杨宸宇倒也乐观,左手拉着柳轻,右手拉着大狗,说道:“现在咱们家徒四壁,最值钱就是你们俩了,哈哈!”
大狗黑熊非常给面子的摇着尾巴“汪”了一声。
柳轻一把甩开杨宸宇的手,嗔怪道:“你拿我跟狗比呢?哼!”
杨宸宇自觉失言,忙笑着赔不是。俩人笑骂几句,开始忙着收拾院子屋子。
老宅虽然破旧,难得的是地方挺大。坐北朝南三间砖瓦房,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卧室。左边坐西朝东两间土房子,现在还凑合能用,准备一间做厨房,一间做柴房。右边原来坐东朝西也有两间,不过都已经坍塌,现在清理之后是片空地。后院非常大,厕所和菜园子都在后院,后院的西北角还长着一棵老柿子树。
杨宸宇和柳轻收拾完天都黑了。但为了庆祝乔迁,柳轻还是认真做了一顿晚餐。蒸了一筐糙面馒头,打了个蛋花汤,炒了个辣椒和野苋菜。野苋菜还是收拾院子的时候拔的,这院子久不住人,长满了野苋菜,柳轻全给收起来先放到柴房,明天准备做成菜干。
杨宸宇看了晚餐,简单却分量十足。温柔地揉了一把轻哥儿的头。俩人都累了,呼噜呼噜地闷头吃饭不吭声。待到吃完饭,杨宸宇放下碗说:“轻哥儿,你可真是我的宝贝!”
轻哥儿嘴巴一撇:“别,大熊才是你的宝贝!”
杨宸宇:“哈哈哈,还记着这茬呢!”
轻哥儿:“确实很难忘!”
杨宸宇:“我错了轻哥儿,大熊才不是宝贝,我的宝贝就你一个!”
轻哥儿脸又红了。嗔怪一句:“说什么呢,也不害臊!”
杨宸宇厚着脸皮往前凑:“我脸皮厚,不是很害臊!我就要说,宝贝,宝贝,宝贝……”
哎呀,这人,真是烦死了!轻哥儿揉揉自己的耳朵,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