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宸宇要给酒楼送米酒,这是长期的生意,需要的桂花量很大。上次杨宸宇打回来的桂花还远远不够,好在山脚下有几棵高大的桂花树,每年秋季桂花飘香,整个山头都闻得到。二人决定去山脚下再打些桂花。
这天过了晌午,二人吃过午饭关了豆腐坊,拿上工具就出发去山脚下。
找到一棵高大的桂花树,杨宸宇和柳轻把床单铺在桂树下,杨宸宇三两下爬到树上,柳轻递给他竹竿,杨宸宇在树上拿着竹竿敲打桂花的枝头,桂花像雨一样落下,都落到铺好的床单上。柳轻站在树下稍远的地方,一阵阵挂花香气扑面而来, 柳轻心情颇好,不禁念到:“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杨宸宇在树上停下竹竿,问:“轻轻,你说啥?我没听清!”
柳轻冲他一笑:“没啥,说这桂花真香!”
杨宸宇嘿嘿一笑,接着卖力打桂花。
等打的差不多了,杨宸宇从树上跳下来,问柳轻:“轻轻,我刚刚明明听到你在念诗呢!你还会念诗,我连大字都认不全一箩筐,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柳轻好笑道:“我怎么会嫌弃你?会读书没什么大不了!我看那龌龊事读书人也干了不少!”
杨宸宇又想起了柳轻的父亲,心里暗叹一口气,嘴里却说道:“可是我觉得我配不上夫郎了,心里好难过,必须要夫郎安慰一下才好!”边说边往柳轻身上蹭,柳轻无奈,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背,说:“赶紧干活!”
杨宸宇得了夫郎的“安慰”,浑身充满干劲,和柳轻一起把床单折起,让桂花滑落到床单中间形成一个小花堆,然后把桂花装到麻袋里。接着去找下一棵树。
忙活了小半天,二人收获颇丰。到了家,杨宸宇去做豆腐,而柳轻则把桂花挑拣干净,然后晾晒起来。
晚饭时柳轻与杨宸宇商量着再买一个大缸用来酿米酒,一缸送去悦宾楼,另一缸自己散着卖。并说自己想最近去山上找找有没有枸杞子,等到冬天的时候,用枸杞子来做米酒,能补肾固阳,强身健体,应该会更加受欢迎。杨宸宇知道柳轻是个有主意的,觉得他计划的都挺好,无不点头称是。
第二日,杨宸宇给悦宾楼送完米酒,就去买了个大缸。然后去镇上学堂接杨宸科回家,杨宸科的学堂管理严格,平日里一个月才休沐一次,一般都是在月底。但临近中秋,学堂给学子们放了三天假。杨宸宇今日来镇上送米酒,就顺便给他接回去。
杨宸宇远远看到三哥的牛车,背着包袱就跑来了,边跑边喊:“三哥!三哥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