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拿出两种香脂,给杨宸宇和柳轻介绍:“这两种是我店里卖的最好的”,接着指着其中一盒道:“这是手脂”,又指着另一盒道:“这是面脂”。说着还打开盒盖让杨宸宇和柳轻看,只见那膏体洁白,还透出一种淡淡的香味。
东西是好,但价钱也贵,手脂1钱银子一盒,面脂两钱银子一盒。杨宸宇觉得夫郎就该用好东西,眼都不眨就给买下了。柳轻本想着不买这么贵的,但杨宸宇已经拍板下了决定,自己在外人面前怎好驳了相公的面子。
掌柜的一看就明白,这杨宸宇是个疼夫郎的。赶紧又介绍了自己店里的新品—香皂:“这是最近两年时兴起来的香皂,咱镇上我是头一家卖的,你看看,这比平日里用的澡豆更加细腻,还带着香味,还有养护皮肤的功效呢。”
杨宸宇越听越觉得好,又掏了两钱银子买了一块香皂。掌柜的给杨宸宇打包,自己也知道这香皂贵,为了让客户心理平衡,边打包边对杨宸宇和柳轻说:“你们别看这香皂贵,其实很耐用,一块能用好几个月呢!算下来比澡珠子也贵不了多少!”
出了玲珑阁,柳轻掰着指头一算,嘿,手帕卖了3钱,买东西花了5钱,一进一出倒赔了2钱银子。不过相公疼自己,舍得给自己用好东西,自己心里也是欢喜的。
杨宸宇又想起一件事,天气冷了,米酒发酵需要的温度高。前些日已将酒缸搬进了灶房,放在土灶边。但以后天越来越冷,终不是长久之计。自己计划着就在灶房垒个三尺见方的小炕,专门用来放酒缸。于是杨宸宇二人又专门去买了些青砖,放牛车上一起拉回家了。
到家后杨宸宇也没耽搁,吃过午饭就开始着手垒炕。柳轻要帮忙,杨宸宇没让,于是柳轻就坐在廊檐下做靴子。之前家里攒的兔皮经过鞣制之后一直存放着,冬日将近,柳轻就琢磨着给杨宸宇做成皮靴,又保暖又防水。他自来心灵手巧,做起这些来总有巧思。穿针引线的间隙里,他抬头看院子里干活的相公,只见他身高腿长,肩宽腰窄,因干活热而只穿了单衣,挽起来的袖子露出小麦色的手臂,挥动铁锨的时候显露出皮肉下流畅的筋骨轮廓,腰部随着身体动作而轻轻摆动,看起来劲瘦有力……看着看着柳轻竟不自觉红了耳朵,忙将眼睛移开,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被这小子迷花了眼,然后被自己逗笑了,摇摇头继续开始手里的工作。
杨宸宇垒好炕的时候,柳轻也正好做完手里的靴子。他招呼杨宸宇过来试试。杨宸宇拿起靴子一看,靴子外型美观,做工精美,鞋口部分柳轻做成曲线的,还缀了一圈皮毛,看起来说不出的好看。穿上一试,大小刚刚好,靴子里边柳轻还缝了一层薄棉,别提多舒服。
杨宸宇笑着说:“真舒服,大小刚刚好!”
柳轻说:“好穿就行,兔皮还有一些,再给你做一双替换着穿。”
杨宸宇问:“你有吗?”
柳轻:“我出门少,用不着。”
杨宸宇说:“我一双就够了,也不是天天穿。你给自己也做一双。”
柳轻知道相公疼自己,也只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