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听了生气瞪眼道:“你这跟我见外了不是,又不是教书教字的,咋还要你学费?”
杨宸宇陪笑道:“张伯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
当天晚上,虽然张老汉极力挽留让二人住下,但是杨老汉家有女眷,住下到底不方便,二人就婉拒了张老汉,去了镇上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又来到杨老汉家。
由于家里剩下的莲藕不够两车的量,于是杨老汉的儿子带着张顺去藕塘再现挖一些,而杨老汉则领着杨宸宇在藕塘边穿行,详细地把如何挖塘,如何控制水位,还有种植的时令等等学问都详细地讲给杨宸宇听。杨宸宇听的认真,不懂处就开口询问,杨老汉给他讲完,拍着他的肩膀说:“宇小子,从你问的问题就看出来,你是个聪明的!” 杨宸宇说:“哪里哪里,是杨伯您讲的仔细。”
“哈哈,你小子,就会哄我高兴!还有件事,种莲藕,用莲子也行,但是我们这都是用藕节,这样出的芽更壮实,你是怎么想的?”
“这也正是我想求您帮忙的地方,我想在您这买些藕节,但要请您帮我在池塘里留着,待到明年我池塘挖好后再来拉回去种植。”
“成啊!这莲藕必须在池塘中过冬,我给你留着,您开了春再来,到时候挖回去直接种在池塘里就行。你准备种多少?”
“不怕您笑话,我挖池塘的地还没着落呢!先给我留够能种10亩的藕节!到时候不管我池塘挖的咋样,藕节我肯定来买!”
“嘿!你小子!胆子怪大!”
因为这次买的莲藕比较多,杨宸宇听完杨老汉“讲课”后也去帮着挖莲藕,已经入冬,池塘里水已经放完,但淤泥依旧冰冷,杨宸宇手脚都冻的不行,不管何时,最辛苦的就是地里刨食的农民。
第三日,二人该启程回家了。回去前杨宸宇留下了5两银子,说是预付的买藕节的银子,到时候不够再补。杨老汉坚决不收,说:“哪里需要这么多?你快拿回去!到时候来取藕节的时候再给!”
杨宸宇说:“您肯在池塘里给我留着藕节我已经很感谢了,这银子本就该给您的!您可千万别推辞!”
见杨宸宇态度坚定,杨老汉只能留下银子,说:“你放心,藕节我帮你好好留着!你回去尽管大胆挖池塘!”
二人告别杨老汉一家,赶着牛车回去。因拉着货物,所以走的比来时慢点,天快黑才赶到家,杨宸宇把莲藕拉到张顺家里,张顺和夫郎留他吃饭,他惦记着家里的柳轻,回绝了张顺夫夫二人的好意,匆匆赶回家去。
到家时天已经黑了,远远看到院门前站着一个身影,杨宸宇张口大喊:“轻轻!”
柳轻并不知道杨宸宇今日回来,但是还是时不时站在门口张望一下,没想到真给他等到了。他看到杨宸宇开心的眉开眼笑,跟个小兔子一样三两步就蹦跶到了杨宸宇身边,杨宸宇勒住牛,跳下车,一把抱住自己的夫郎,成亲后自己还没跟夫郎分开过,真是想死他了。
柳轻这下也顾不得推开杨宸宇了,甚至用脑袋瓜蹭了蹭相公的胸口,说:“你回来了!”
杨宸宇揉揉柳轻的脑袋,说:“嗯!我回来了!”
晚饭时杨宸宇跟柳轻讲了此行的经历,也给柳轻讲了自己的打算。柳轻听了虽有犹疑,但是他一向尊重杨宸宇的想法,所以也点头同意。
待吃了饭,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里衣,杨宸宇才觉得洗去了一身风尘。然后饱暖思淫欲,他看着娇软的小夫郎,不由得气血翻涌。都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销魂“”,这油灯的亮光映着夫郎娇嫩的脸蛋,真是越看越让人恍惚,自己那不争气的小兄弟也悄悄抬起了头。美人在侧,他可不当柳下惠,当下拉过来夫郎,凑在夫郎耳边问:“轻轻,这两日我不在,睡得好吗?”
炙热的气息扑在柳轻的耳边,柳轻身子都软了,他含羞带怯地应道:“不好……没你在……一点都不好!”
杨宸宇听了这话哪还忍得住,揉捏着柳轻的身子,亲吻着柳轻的唇瓣,然后又去脱柳轻的衣服……一夜春宵,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