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眨眼来到除夕,又是一年了。柳轻心里感慨万千,有时候自己都觉得日子过的太舒心了。他看着身边的汉子,自从嫁给他之后,仿佛从潮湿阴冷的污水沟里被拉出来,置于温暖和煦的暖房里,处处皆是温暖,幸福触手可及。思及此,他轻轻地抱住杨宸宇的腰。杨宸宇此时正在跟锅里的红烧鲤鱼作斗争,夫郎交代了,这鱼需全须全尾地装盘才吉利。他感觉到夫郎突然抱着自己,回头咧嘴一笑,“饿了吧?快好了!马上开饭!”
柳轻摇摇头,“不饿,你小心点!”
“嗯嗯!我小心着呢!”
“唉,别用那么大力气!”
“好好,我轻点!”
杨宸宇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一条红烧大鲤鱼全须全尾地转移到盘子里,他端着鱼牵着夫郎进堂屋,开饭!
堂屋摆着个小火炉,火炉上还温着酒。杨宸宇照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给柳轻倒了一杯茶,然后跟柳轻举杯同庆,愿身体康健,愿岁岁平安,愿年年今日,岁岁今朝。
大年初二这日,大雪封路,柳轻大着肚子回娘家实在不安全,所以杨宸宇自己一人驾着牛车去了柳家村。
到了柳轻娘家,发现家里大过年的气氛奇怪,人人愁容惨淡的,柳如意还卧病在床。杨宸宇问了两句,田柔柔含糊应了,杨宸宇看她不愿谈这事也没细问,本来就不关心。
他细细问了柳轻奶奶的身体情况,也传达了柳轻的想念之情。柳轻奶奶说:“轻儿现在身子重,要万分小心,老婆子身体结实着呢,让轻儿不要挂心。”
杨宸宇说:“好的,柳轻想您想的紧,等过了上元节,我接奶奶去我们家住几天。”
“哎!哎!那我等着!”
柳轻奶奶拿出了一双虎头鞋给杨宸宇,是给柳轻肚子里的孩子准备的。杨宸宇谢过奶奶,玩笑道:“小家伙还没出生,衣服鞋子都装了一柜子了,可见以后是个不愁吃穿的!”
“那是!宝宝啊,有人疼,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