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15岁,对于这样的深情自然是演不好的。
容姝忍住抖掉身上鸡皮疙瘩的冲动,虽然她在现代因为身体的缘故并未谈过恋爱,但是也看过小说影视剧,知道爱一个人该是什么样的眼神。
他很明显是在假装,可为什么呢?
她并不反驳他,反而顺着他的话问道:“你爱上了我哪一点?”
这可让胤禛很是为难了,容姝的相貌算不得绝世美人,整个人既不纯净清澈,也缺少热情与活力,无法做一个明媚的女子,更不温婉体贴娇羞柔弱,实在是不符合自己的审美。
但是胤禛抿唇道:“全部。”
容姝:“……”
跟我装是吧?
胤禛补充道:“你哪一点我都喜欢,所以我希望你是一个完美的妻子,一个完美的妻子,当然要游刃有余的胜任管家这个工作。”
原来还假装成一个完美型病娇,完美型病娇会要求自己与爱人以他的想法来完美的达成目标,不服从就强制、就伤害!
如何对付一个伪病娇?那就是让他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病娇。
于是,容姝的手摸向了他白玉般的耳垂,轻声问道:“你既然爱我,怎么不早说呢?刚刚疼不疼?”
胤禛一时僵住了身子。
容姝趁机抱住了他的脖子,翻身一滚,两人的上下位置颠倒,她压在他的身上。
容姝的指尖慢慢地抚摸着他的眉眼,在他耳旁低声呢喃道:
“其实我对你也是一见钟情呢,甚至还有些不可言说的癖好,原想着你定是不肯包容的了,只是如今你既然也爱我,那要不然我们试试?”
胤禛皱眉重复道:“癖好?不可言说?”
容姝撅起了嘴巴:“哼,看来你刚刚说的话都是骗人的了,你根本就不爱我。”
胤禛道:“……不是。”
容姝道:“那我若是碰你身体,你会不会恼?”
胤禛道:“不会。”
“那便好。你好漂亮,鼻子就好像是刀削斧刻般的一样,这喉结真精致,还有这双眼眸,天生的贵气……”
容姝的眸中迸发出极致的渴望与癫狂,她的指尖一路滑到了他的小腹处,解开了他那黑色的腰带,缠在了他的两只手腕上,慢慢地系了个蝴蝶结。
胤禛白皙而骨节分明的手腕被束缚住,多了一丝别样的美感,容姝觉得心里痒痒的,又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胤禛原本是想要看看她要弄些什么花样,但是顿时被她反常的表情震慑到了,连忙抗拒挣扎了起来,却又被她在腰间两侧抓了一把。
正常人腰间都有两块痒痒肉,胤禛也不例外,而且那个地方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触碰,所以更加敏感。
容姝趁着他身体轻颤之际,将他的手腕推过了头顶。
胤禛沉声道:“你在做什么?”
容姝的食指堵在了他的唇上,笑靥如花道:
“嘘!我只是太爱你了。你让我管家,其实我更想要管你,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嗯……都打理好。”
“可是……”
胤禛略微艰难的吐出了两个字,嘴便被一团白色绣着君子兰的丝巾堵住了,他瞬间瞪大了眸子。
这丝巾上泛着她身上熟悉的那种淡雅的香气,挺好闻的,但是被人压制的感觉很不好。
容姝突然红了眼眶,看似十分委屈的紧紧地抱住了他哽咽道:“你不是也爱我吗?我堵住了你的嘴,只是因为不想要听到你拒绝的话。”
胤禛发现她竟然快要哭了,顿时气得想笑。
明明被捆绑住的是我呀。
容姝含着泪花解开了他所穿的马褂最上面的两个扣子,用牙齿轻轻啃噬着他的锁骨,几秒后,忍不住用力的咬了下去。
咬出了血。
胤禛闷哼一声,推开了她,拿掉了自己嘴上的丝巾,喘着粗气道:“你果然是在报复!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胆大妄为又小心眼记仇的女子。”
他用牙齿咬着解开了那腰带的蝴蝶结,一圈圈打开缠绕的布料,揉了揉有点发红的手腕,便又恨恨地瞪着她的后背。
他正在考虑要如何惩治她,却发现她把脸埋在了枕头里,身体还微微颤抖,发出了啜泣声。
“你哭了?”
“是我太心急了,呜呜呜,对不起。”
“做都做了,你以为道歉就没事了吗?”
“我知道你一定生我的气了,我原以为你跟我是同一种人,自然是可以理解我的,没想到……我该隐藏好自己这奇怪的一面,对吗?呜呜呜,可是我从小就不正常,不敢告诉阿玛和额娘,我怕他们打我、不给我食物吃,也害怕被关进祠堂,那里黑漆漆的都是牌位,只有我一个人,我好害怕的,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