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他发现她的手正放到自己身后时,却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即抓过了她的手腕。
果然,那糖已经消失不见了。
胤禛瞪着她:“糖呢?”
容姝心虚的垂下了眸子。
胤禛最后在自己辫子的尾端找到了那发黏的糖,看到了自己头发丝都黏着在了一处,顿时沉了脸。
容姝摇了摇他的胳膊道:“这是夫妻之间的小情趣嘛,我帮你洗洗发尾,疏通疏通头发,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说完,她也不犯懒了,哒哒哒跑出去打水。
胤禛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自己怎么跟她一般幼稚呢?
这次祭拜孔子是胤祉与胤禛一起去的,但是过了两个月才回来,据说回来得这么晚是因为遇到了白莲教的杀手,导致两位阿哥与大部队失散。
幸好一个女子救了两位阿哥,让两位阿哥躲在她屋内避难,照顾了两位阿哥好几日。
此刻,容姝与三福晋都等候在城门口迎接。
还未到夏季,阳光也温和而不刺眼,这样的温度最好。
容姝难得有正当理由出一趟门,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三福晋却忧心忡忡道:“三弟妹,难道你不担忧吗?”
容姝不解道:“我担心什么?”
三福晋左右看了看,又在她耳旁小声道:“就是那个救了他们的女子,听说她的肌肤像雪一样白,气质宛如月光一般轻柔,浑身散发着柔光,两位阿哥和这样的女子共处了五日,唉。”
容姝倒是不如三福晋消息灵敏,此刻也有些八卦的问道:“那她跟着两位阿哥回来了?”
三福晋点了点头道:“救了一命,当场给点谢礼不就行了吗?若是没有其他心思,为什么要把人带回来呢?”
容姝眨了眨眼睛道:“反正人都带回来了,往好处想,万一他们之间只是男女纯洁的友谊,如兄弟一般呢。”
话音刚落就被打脸,因为这三人竟然是骑着一匹马回来的。
胤禛坐在最前面,那白衣美女坐在中间,胤祉坐在最后面,三人的身后跟着十几个护卫。
两位阿哥穿着玄色官袍,中间一抹白色,远远看去就好像是奥利奥,容姝有点馋了。
三福晋气得浑身发抖:“真是岂有此理!这好歹是两位阿哥,又不是买不起马,为什么要不顾皇家颜面当街这么骑马?”
在容姝的记忆中,选秀时这位三福晋是个挺温婉柔和、端庄大度的女子啊。
今日怎么这般暴躁,为了连个妾的名分都没有的女子急成这样?
她心头泛起了疑惑,又抬头看向了那位白衣女子。
【月柔姐姐不愧是所有阿哥的白月光,一回来就能刺激到三福晋,看来四福晋是个缺心眼的,自己男人变心了都不知道。】
【笑死!月柔姐姐不会骑马,两位阿哥为了跟她共骑一匹马,差点打起来。】
容姝暗道:“那怎么不一起坐马车呢?”
那边两位阿哥与常月柔下马后,三福晋也问出了这个问题:“三爷,这位女子这般娇柔,为何不给她准备一辆马车,反倒让她受这份委屈。”
三福晋语气还挺好的,脸上也带着笑意,但是三阿哥却敏锐地嗅出了她言语之下暗藏的锋利,不客气道:“这还不是为了你着想?月柔知道马车速度慢,担心你们等得心急,便要骑马回来。”
容姝撇撇嘴,但是没有说话。
她懒,她也不想惹事。
谁知常月柔却望着她道:“这位想必就是四福晋吧?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呢?该不会是对月柔有什么误会吧?”
容姝道:“没有。”
常月柔蹙眉道:“可是刚刚明明……是我看错了吗?”
说到这里,她又看向了胤禛,似乎想让他帮自己出头。
胤禛道:“你有什么想法直说好了,我刚才也看到你撇嘴了。”
容姝便直言道:“你们挤在一匹马上,这速度想必比马车快不了多少,又平白加剧了马的负担。”
常月柔立即小脸苍白、泫然欲泣道:“都是月柔的错,是月柔不会骑马,让两位阿哥担忧了,你们不要怪两位阿哥,要怪就怪月柔吧。”
胤祉连忙掏出帕子为她拭泪,咬牙切齿道:“谁会怪你,谁又敢怪你呢?”
常月柔躲开了他的手道:“你不要这样,让两位福晋看见了会误会我在故意破坏你们的家庭,我只是一介民女,身份低微,承受不起的。”
胤禛瞪着容姝冷冷道:“你这么关心马,今夜就在马厩里睡吧。”
这话一出,全场都安静了,不仅容姝错愕地看着胤禛,她身后站着的陆大等一众四爷府的下人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