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叫做《莫生气》的顺口溜说得好,气出病来无人替。
胤禛面不改色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皇家的媳妇,怎么可以轻易休弃?至于折辱,我刚刚只是吓唬你,你不愿意去睡马厩,我又不会逼迫你去。”
听听,这话可真不要脸。
容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吓唬得很好,下次不要吓唬了,毕竟大家可都信了呢。你这样做,我以后在府里也没有什么威信了,大家都会瞧不起我,毕竟这是从你这个一府之主开始轻贱我的。”
胤禛抿了抿唇,转身对身后的人道:“刚刚在城门口四爷与福晋开玩笑所说的话,你们不许再议论,也不许传言给别人,听到了吗?”
“听到了。”
身后的人齐声答道。
胤禛又道:“以后谁都不许轻视福晋,听见了吗?”
“听见了。”
周围的百姓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莫名其妙,容姝也觉得有点滑稽,但是也松了一口气。
自己又哪里敢与胤禛硬碰硬?他既然给了台阶,那便下吧。
胤禛左右看了看,又问道:“你怎么没坐轿子来?”
容姝道:“我想要走路锻炼身体,但是现在也累了,若是有人能背我,那我便可以省些力气。”
胤禛道:“那我们骑马回去。”
一提到马,容姝便又是面容一冷:“我不会骑马。”
胤禛瞬间眯起了眸子:“满人女子,怎么能不会骑马呢?”
容姝坦坦荡荡的迎上了他的目光:“不光是不会骑马,我还不会骑驴找马呢!”
胤禛皱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谁是驴谁是马,你给我说清楚。”
容姝冷哼一声,道:“你我都成亲两月有余,你连我会不会骑马都不知道?哼哼,四阿哥功课繁忙,倒也合情合理呀。”
胤禛不喜欢她这样阴阳怪气的模样,便也嘲讽道:“我是不是要连你一日出几次恭都清楚呢?”
容姝目瞪口呆的望着他,这回是自己输了。
胤禛看了看陆大牵过来的马,整理了一下马鞍,道:“我教你上马,可好?”
容姝点了点头。
胤禛也松了一口气,牵过来她的手笑道:“你先抬左脚套入马蹬,手放在马鞍上做支撑,右脚快速用力蹬地,转身,然后坐上去。”
容姝也没有与他置气,直接按照他说得做了。
胤禛利落地上来,坐在了她的后面,手握缰绳,带着她往回赶。
风吹起了她的秀发,落到了胤禛的脸上,痒痒的,带着一抹馨香气。
胤禛一想起刚刚自己参与三人共乘一骑的愚蠢事,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低头闻了闻,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头:自己身上还残留着那女人身上的味道。
可自己究竟是如何变成这样的呢?明明第一眼见到她时还充满了警惕,以为她是刺客派来的。
可是相处了不到一日,便仿佛有人控制着自己的脑子一般,让自己逐渐沦为了一个舔狗。
堂堂的大清皇子,竟然沦落为一个女人的舔狗,与自己的兄长争风吃醋,恢复神智后,他真恨不得杀了她。
只是她既然有这样的手段,自己贸然动手反倒失了谨慎,别的不说,若是三哥与自己反目成仇便不好了。
为今之计,只有先不与她接触,静静地观察她,等皇阿玛回来,再借助皇阿玛出手,皇阿玛总是最英明的,上次的那个带系统的他塔喇氏便是皇阿玛对付的。
思量过后,他便松了一口气,又握住了容姝的手腕,摩挲起了那道疤痕。
这自己咬出来的疤痕,果然有用。
容姝低头看着那道疤痕,回忆着刚刚的情形,也在思考胤禛忽然态度突变的缘故:莫非是这道咬痕?
她微微摇了摇头,应该不可能吧。
两人吃了饭,胤禛便去了书房,看着紧跟着来的人问道:“这段日子,福晋可是做出了什么改动?”
陆大微微弓着身子道:“福晋说一切按照府里原有的规矩便好,要说改动,她只是在自己小院中添了一个秋千,她常常坐在秋千上看话本子。”
胤禛暗道:“这倒也符合她懒散的性子。”
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他又问道:“那李格格院子里呢?”
陆大道:“李格格每日送出来佛经,也并未有什么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