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双眼一闭,一睁,走到了李绵绵的面前“啪”的一下,给了她一巴掌。
李绵绵被打得有点懵逼:“福晋,你为什么要打我?”
若是为了兔子的事,为什么现在才打?就因为刚刚自己怼了弄夏?
错愕之后,便是屈辱与愤怒,她一个身怀系统的金牌任务者,竟然被一个古代宅院的落后女人给打了?这真是奇耻大辱。
容姝什么都没有说,也不需要说,揉了揉疼痛的手便入了里屋。
不必想,弹幕此刻一定骂的很脏。
打人真的是一件耗费力气的事情,若是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要得罪李格格。
她不想与其他人发生冲突,但是既然已经发生了,既然避无可避,那当然这样的事情也不值得她过于烦恼。
她珍惜生命,但其实也无所谓生死。
当晚,胤禛来这里吃饭,问道:“你这几日是在给李格格立规矩?”
容姝淡淡道:“嗯。”
虽然李绵绵贿赂弄夏这件事已经在李绵绵、弄夏、容姝三人心中有数了,但是总不好戳破。
戳破了是对三方都有损害的,容姝也觉得弄夏还算好用,不想舍弃。
胤禛道:“她的左脸被打得挺肿的,这倒是与你以前的性情不符。”
今日偶遇,差点没认出来。
容姝冷冷道:“你说这么多,莫不是心疼了?不过也是到此为止了,我也懒得折腾她,反倒得罪人呢。”
胤禛眼眸流转,忽地轻笑了一声,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入夜,胤禛的手探向了旁边容姝的肩膀,反倒被她打掉。
胤禛道:“怎么了?”
容姝红了脸:“刚消肿。”
胤禛道:“我就摸摸不进去。”
呸,傻子才信你的鬼话呢。
又过了一个月,容姝也被检查出有孕了。
德妃笑道:“可是算了行房的日子?”
容姝的唇角僵了僵:“这有什么讲究吗?”
德妃道:“我近期看了古书,说是这行房之日要事先算好,若是大吉之日,生下的孩子必定是大智慧大善之人,这对于爹娘,对于其他人甚至对于国家风调雨顺都有好处。反之,若是在大凶之日投胎于母体,则这个孩子长大后会做事凶险,性情奸诈恶毒,会连累家国的。”
容姝笑道:“我是不懂这些的,还好四阿哥比较懂,他是您的儿子,行事向来谨慎,说句不害臊的话,他不仅连日子都算计着,还用西洋钟斤斤计较着时辰。”
德妃松了口气:“这便好,这便好。”
容姝悄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就不信康熙行房的时候,也算计着日子去宠幸妃嫔。
孕期前三个月不能同房,胤禛便搬回了自己的书房住,偶尔去宋格格那里。
李绵绵心里十分着急,故而在后花园胤禛的必经之路堵着他。
胤禛很长时间没有去李绵绵那里了,突然一看见她,顿时一惊,她的相貌与身材真的比原来好看了太多,以前只是个小家碧玉,如今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了。
但胤禛还是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问道:“有什么事吗?”
李绵绵楚楚可怜的望着他道:“四爷怎么也不来看看妾身?”
胤禛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我能留你一命已经是仁慈了,你还要怎么样呢?”
李绵绵不服气道:“难道穿越者就低人一等吗?”
胤禛道:“没用的穿越者便没有利用价值。”
李绵绵眼角眉梢略带得意之色:“或许,你想知道牛痘接种法吗?”
胤禛道:“这个已经有人说给皇阿玛了,如今在实践中。”
李绵绵眉头一皱:“是谁?”
哪个穿越女抢了我的金手指?是霜盈吗?可恶!
胤禛道:“同理,你的杂交水稻也对我没有什么作用,我去禀告皇阿玛时,皇阿玛已经派人培育了。”
李绵绵恍然大悟,怪不得胤禛对自己这么冷淡呢。
卷!实在是太卷了!自己的功劳就这么被夺走了,她本来以为是杀手锏的。
苍天呐,难道你真的要绝了我的路吗?
李绵绵道:“那您也不能过河拆桥呀,妾身向您说起杂交水稻时,是真心的。”
胤禛面无表情道:“所以我才留你一命。”
李绵绵心神一凛,只觉得一阵寒意穿透四肢百骸。
等胤禛离开后,浮丹走了出来,捧腹大笑道:“哇,刚刚我看见了什么?有人投怀送抱,但是被决绝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