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捂住了心口,不停地咳嗽了起来,胤禛帮她拍着后背,她却忍着喉间的痒意,红着眼圈推着他道:“你出去!我都病成这样了,你偏偏还要来气我。”
本就生病浑身乏力,落在他身上的力道更是可以忽略不计。
胤禛自觉失言,见她气成这样,又小声道:“我不逼你,你别急。”
他突然发现,容姝并未吃甜枣,故而奇怪:“你就这么把药喝完了?”
容姝道:“因为我知道,总吃甜食也不好,以后我也尽量克制自己。”
上一世因为病情,她无法吃,这一世就馋的不行,如今吃了好几年,就没有那么想要了。
胤禛道:“那你嘴里不苦吗?”
容姝淡淡道:“还好,你给我拿块桂花糕来,我去去嘴里的苦味。”
又是桂花糕!不是忌甜食呢吗?怎么还离不开桂花糕了?
胤禛忽地俯身,一手固定住她的下颌,又将舌尖探入了她的口中扫荡。
容姝瞪大了眸子,喉间再度传来一阵痒意,连忙推着他的胸膛。
胤禛一撤出去,便看见容姝歪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面容胀得通红。
他帮她揉着胸口,又给她递了手帕,声音带了几分歉意:“我刚才只是想要用这种法子,让你断了桂花糕的瘾。”
你是巴不得被传染上病是吧?
容姝瞪了他一眼,又懒得说他,直接闭上了眼睛,准备再躺一会儿。
胤禛摸了摸她的额头:“你不是刚睡醒吗?”
容姝还是不说话,转身背对着他。
她自己躺着无聊,可他一来又有点烦人。
没过一会儿,却发现身边沉了下来,原来是胤禛也钻入了被窝。
容姝闷闷道:“你没脱衣服?”
胤禛将手轻拍她胸脯:“你生病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容姝翻了个白眼:“谁想别的了?你身上又凉又脏,带着外面的灰尘。”
胤禛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这般爱干净了,也不悦道:“你这般嫌弃我,有点过分了。”
容姝有气无力地嘟囔道:“那你给我唱首歌听,我就不嫌弃你了。”
带着浓浓的鼻音。
“唱什么歌?”
“送别。”
“……一听名字就很扫兴。”
“我想起来了,你不会,那我唱给你听,长亭外,古道边……”
她再也支不起眼睛,缓缓地阖上。
胤禛去啄了啄她的耳垂,好神奇,就连耳垂都泛着热气,但是软得不可思议。
白中透着粉红,就好像是暖玉一般。
容姝迷迷糊糊中想着,等下次他生病了,自己一定也要这般不放过他,把他翻来覆去地折腾。
机会很快就来了,容姝的身子刚刚好转,胤禛便病倒了。
容姝看着一身白色中衣躺在炕上的男子,觉得心情舒畅极了,她特意坐在炕边,捏了捏他的脸蛋笑道:“咦?怎么这么热啊?你不是天天锻炼身体吗?还会生病啊?”
胤禛只觉得她的手指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大概她生病的时候,自己这般摸她,她也很舒服吧?
想到这里,他眼睫弯了弯,柔声道:“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呢?”
容姝见他精神状态这般稳定,觉得无趣,也不说什么了,收回了手,给他倒了一杯茶,送到了他的手里。
胤禛喝了茶,觉得嗓子润了些,又怀念起了她刚刚指尖摸自己脸的触感了。
但是自己直接开口说让她摸他,又是一件十分难为情的事情,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一个大男人,那么渴望她呢。
于是,胤禛在将茶杯递给她时,无意间触碰到了她的指尖,又连忙快速地缩回去。
容姝见他这般回避,觉得奇怪,故而满眼期待的问道:“怎么了?不舒服?”
莫不是她手上长了寒刺,会无形中扎到他?那可太好了,她得多扎一扎他。
这男人总妄想控制她的生活起居,不报复一下怎么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