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打哪里?”
“你滚!”
他的指尖在她肩膀处打圈,咬在她脖颈处,声音喑哑:“容姝,我的耐心有限,有些话你现在不说,就只能一晚上被绑在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看不见,却能够想象到他说这话时眸光从上到下掠过自己的身体,唇角那抹阴湿的笑容。
你走了,不是还有丫鬟吗?
容姝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冷着脸咬住下唇。
她还能忍。
可下巴却被人掐住,往里塞了一块帕子。
“这回,你就算是想要喊人,也不会有人听见的。”
床上一轻,他竟是要下地离开。
容姝急了,连忙探出头,又用脚丫去够,正好碰到他的腰,她连忙用脚尖蹭了蹭。
脚背被迫绷直,纤细而白皙的脚腕被人握住、揉捏,他冷冷道:“怎么?愿意说了?”
容姝快速点头,额间泌出更多的汗。
嘴上的帕子被拿开,她大口的喘着气,放弃羞耻心,哼哼唧唧道:“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大点声。”
“我喜欢你、最爱你了,你能不能亲亲我?夫君。”
“这不是长嘴了吗?”
嘴被堵住,舌尖被他勾了出来。
本以为这便算完事了,可纾解这一轮后,又有新一轮的折腾。
情到浓处,容姝伸出双腿欲搭在他腰间做支撑,却反而被他在腰下垫上一高物,双腿没有着落处,心里不安到极点,身体也愈发紧张。
她惊恐地发现,他竟比她还要了解她的身体,想要惩罚,就能达到关键处。
让她不停颤抖、反复沉沦,甚至失去控制到流出大量口水。
“放、放过我。”
她要崩溃了,整个人像一根反复被绷紧拉松的琴弦。
“我把你院子里的桂花树砍了如何?”
“好,砍吧。”
“大哥哥是谁?”
“你。”
“于桐书呢?”
“我不喜欢。”
他为她擦汗,吻着她濡湿的脸颊,心疼道:“乖,你早说不就没这些事了?”
“……”
胤禛捏着她的手,引领到他身体上探索着,一边道:“其实我都看出来了,是他做人没有分寸感,你是好的。”
容姝刚想要解释于桐书也不喜欢她,但是一想着解释了这个,还要解释为什么两人在亭子里聊天,聊了什么,便闭了嘴。
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过了几日,五福晋派人来送信,说是她要给肚子里孩子办一场祈福大会。
“这孩子还未生出来呢,先祈福?有这种宴会吗?”
容姝不解。
染秋道:“听说五福晋上一个孩子就掉了,大概是非常珍惜这个孩子吧。”
唉,那就更抹不开面子拒绝了。
容姝真的好讨厌这些宴会,她不喜欢人多,人一多就头疼,太吵了。
她只喜欢自己在屋子里安静的待着,这些年她都没主动办过什么宴会。
这一次,三福晋来了,两人坐在边缘聊天。
三福晋吃着松子,笑道:“在奶粉里加些松子碎,再添些樱桃汁和糖,味道特别好,岁儿最爱喝这种饮品。”
容姝道:“这都是有营养的,小孩子吃点好,弘辉就比较偏,喜欢吃地瓜。”
三福晋道:“岁儿虽然不挑食,却也爱哭,睡觉不踏实,总是踢被子,容易生病,每次哭得狠了,都要我在旁边哄才好。”
容姝刚要接话,就听到几下拍巴掌声,转头一看,五福晋笑道:
“咱们玩击鼓传花吧,传到谁谁就讲个笑话给大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