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想保护,也更想蹂躏。
嗯?怎么不说话了?还是嘴硬?那就更不能这般轻易地放过他!
容姝将他的发丝拨到耳后,解开自己颈部的白色龙华,本来她还嫌弃它长长的像是预备上吊用的,如今来看,还别有妙处。
将龙华系在他颈部,慢慢倒退,而胤禛默然片刻,起身被她牵着上前。
到达榻边,容姝坐下,胤禛又坐在她旁边,从颈部拿开龙华:“你怀着身孕,与我胡闹些也便罢了。”
又是这种爹味语气,看不起现在的形势是吧?
容姝用力一按,他又拧紧了眉,去握住她的手。
她指尖点着他的嘴唇,对他道:“你说,胤禛是容姝的小狗,以后都听容姝的话。”
“你在胡说些什么?”
他的脸颊泛着薄红,不知是羞是恼。
“不说是吧?那现在加码,你得再学两声狗叫我才可饶了你。”
见他不从,容姝在心中冷哼一声,骨头还挺硬。
他在床上逼着自己说出浪语时,怎么就不见这么正气凛然的样子?偏偏轮到自己摆弄他就不行了。
“你想得美。”他瞪着她,威胁道,“不要以为我宠你几分,你便可以骑在我头上。”
容姝咬了咬牙,用发尾轻轻地刮着那串佛珠,九个佛珠每个都能照顾到。
胤禛猛地闷哼一声,浑身痉挛地倒在她脚边,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停止了呼吸。
“胤禛!”
容姝吓得不轻,立即扔掉珠子,俯身去扶他。
谁知昏迷中的胤禛突然睁开眸子,伸手接过佛珠手串,唇角勾起戏谑道: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我有仇,你要这般算计我。”
“好啊,你骗我,你把佛珠手串还给我!”
她气愤的再次伸出手,眼底却有些心虚与底气不足。
虽然这东西的效力随着触碰次数的增加而逐渐减少,刚刚自己也只是装样子。
但这东西确实不能留。
胤禛一把将佛珠砸在地上,其中两颗珠子出现裂缝,他眯了眯眸子,用手掰开,却发现这里面另有乾坤。
容姝也看了过来,只见拨开珠子的木质外壳,里面竟然藏匿着微型的棉花娃娃。
而这棉花娃娃的样式,就是依照胤禛制的,连辫子的长度都是一样的。
棉花娃娃的肚子里塞了人的头发,背后又写着胤禛的生辰八字。
见此,胤禛更是红了眼,俯身掐住她的下巴控诉道:“容姝,我们夫妻多年,我何曾对不住你,你竟然这般害我?”
“你先别急,这佛珠不是我让人做的,而是我帮你找到的,你应当感激我才对。”
“感激?那你是从哪里找到的?是从何人手中拿到的?”
“这是一个道士手里的,只是那道士恐怕也是受人指使。”
“道士?长什么样?我这便通缉他!”
容姝拍了拍他的手,胤禛松开手,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坐在她旁边。
“弘辉那吃瓜系统并未说明道士的相貌,我再询问询问,其实就算抓不到道士,我们也能抓住别有用心者,毕竟谁最关心此事,一定会来四阿哥府打探消息。”
“你是说……不是内鬼?”
“这府里是我管理的,若是有内鬼,我能不知道?”
“那也未必。”胤禛却道,“人心向来是世上最难看透的东西。”
容姝咬着下唇道:“怎么了?为何突然说这样的话?莫不是还在怪我?可你刚刚装昏倒吓唬我,我肚子还有些疼呢。”
胤禛捏了捏她的手,道:“我可不敢怪你,此事我们一人一次,就算是两清了,你下次若是再敢调戏我,看我不打你屁股的。”
容姝道:“可我帮你找到佛珠手串这个罪魁祸首,你也得有所表示。”
这样的容姝还挺不常见的,她这是在向自己索取赏赐?
胤禛心中却有些莫名的激动,哑然失笑道:“你想要什么表示?”
容姝一脸严肃道:“我要你把这件事完全交给我,让我来查与处置,你不许在府内多问多查,我告诉你结果与证据即可。夫妻之间,这是最基本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