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系统……这会不会也是谁的系统所为呢?那是什么系统?诅咒系统?巫蛊系统?
容姝心思乱飞,最终疲惫的入睡了。
第二日,她将宋格格单独叫入房间,思量许久,还是与她开诚布公的说了。
说的太拐弯抹角,容易生出其他变故,反倒不好。
宋格格先是惊愕,随即是心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的感觉,她跪在地上磕了个头:“福晋,妾身真的没想到,那个道士给我的竟然是这种东西。”
她也怀疑过福晋在骗她,或者是故意陷害,但这些都没必要,福晋什么都有了,何必嫉妒她这么一个没地位没宠爱的格格?
再加上容姝为人大度,一向不主动惹是非,这些年她管理府里的风格也同样如此。
容姝道:“你先起来,此事四爷还不知道,我也不打算告诉他,你且告诉我,那道士是何模样,在你遇到道士之间,你还去过哪里,接触过什么人?”
宋格格一五一十的说了,容姝略一思索,道:“那个香美人儿铺的11岁左右的富贵女郎,可是打扮得一副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模样,眼睛圆圆的,但是眉毛一直蹙着,面相气质给人一种幽怨之感?”
宋格格点点头,呆呆道:“福晋也见过她?对,她还说过那鞋子妾身买不起,但是福晋买得起十双八双的,妾身回去稍作思量,便知她这是在挑拨离间。”
容姝抿了一口茶,笑道:“不管我买不买得起,她都未必肯卖,上次十四阿哥还说过,她这人有个怪癖,扬言拒不接待四阿哥府里的人。”
见她这般放松,宋格格也暂歇惭愧之心,带着点八卦的心思倾身问道:“这怎么说?莫非是四爷得罪过她的亲属?”
容姝回忆了下当日在八福晋的宴会上,那个疑似穿越者的女子,看来她不仅是穿越者,还是个重生者。
那么带个系统,也是有可能的。
容姝摇摇头道:“我也不知她怎么就记恨上了四爷,还用这种方式报复,此事我再调查下,你先回去吧,万万不可对别人吐露。”
宋格格笑道:“福晋且放心,这事让旁人知道,我的命都没了,多亏福晋疼我。”
容姝道:“刚开始看见四爷这样,我的心很痛,暗暗想着,若让我发现是谁在装神弄鬼,定不会饶了她!只是这个人是你,我终究是不忍,一来你我相处多年,也算是朋友,二来这些年我并未劝四爷雨露均沾,也是对不住你。”
宋格格未曾想她竟会说这些,一时湿润了眼眸:“福晋有这份心,便已经足够。”
容姝摇头认真道:“不,这不够,你当然有权利追求属于你的幸福,而不是被困在这四合院内,憋屈而孤独的活着。我想试一试,让四爷放你出去,你觉得呢?”
宋格格心头一震,似乎听到了极为可怖的话,连忙“砰砰砰”磕了好几个头,哽咽道:
“福晋,我不出去,我若是回去,定是再次被家人送到其他人家当妾,即便是给人当正妻,也再没有咱们府里这样的舒坦日子与富贵荣华,我向你保证,今日之事绝不再犯,求福晋再给我一个机会,不要赶我走。”
容姝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不赶你走便是,你不要担心。”
一番调查,容姝才终于得知那女子的真实身份,竟是钮祜禄氏。
常言道:相由心生。
那钮祜禄氏的外形虽是少女,可气质却带着些不符合她经历的怨怼。
一般带着这种气质的女子,都是受过严重情伤的。
这一世的胤禛自然是不认识她,若她是重生的,以她的姓氏来看,上辈子不会就是那个有名的熹贵妃吧?
这是上辈子被渣男老登辜负了,这辈子继续恨上了?
不然很难解释她一个11岁的女孩子,为何会这么做。
听说她早几年便筹划着开店铺做生意赚钱了,倒是个有事业心的。
同样是事业心,她跟于桐书走的也不是一样的路子。
不知怎么的,容姝想起那部自己看过的外国电影《孤儿怨》,就是讲述一个女人因为身体激素的问题长不大,三十多岁可外形还跟个孩子似的,心里也有疾病,杀了好几个人。
被收养后,女主人发现了这个孤儿的不对劲之处,可她那无能的丈夫却漠不关心,反而更相信养女。
*
“咔嚓”一声,锁开了,幽深昏暗的监狱走入了一个明黄色的身影。
“参见太子殿下。”
于桐书抬眸一看,便面无表情地跪下磕头。
“桐书,你不必多礼。”
太子亲自扶起她,却被于桐书甩开了手。
空气一时压抑而沉重,太子的眼眸深情而热切,不仅不怪罪她,还带着几分讨好的笑着:“这些日子我没有来看你,你一定气坏了吧?可皇阿玛正在震盛怒中,我也身不由己。”
于桐书的神情却是淡漠如冰:“不,殿下,桐书并未生您的气,也没有资格生您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