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别管。”
一朵朵姹紫嫣红的春花开了,空气中泛着浓郁的芳香之气。
容姝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又一圈,问向染秋与弄夏:“这件怎么样?”
染秋与弄夏道:“好看。”
容姝又换了一件粉色的,问道:“这个呢?”
染秋与弄夏:“也好看,福晋穿什么都好看。”
容姝撅嘴道:“少敷衍我,这些衣服,哪一件最好看?”
弄夏眨了眨眼睛,故意调侃道:“福晋怎么突然爱打扮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染秋很是开心的笑着:“四爷要回来了,自然是要多多打扮。”
这便是:青骢踏破关山雪,试罢罗衣怕君迟。
容姝的脸颊不用涂胭脂,已然是红的发烫,但她望着镜子,忽然想起成亲第一日,他为自己画花钿的情形了。
对着镜子,容姝道:“染秋,你帮我画花钿,就要柳叶纹的。”
染秋打趣道:“呦,那我这手抖,可未必能画得出当年四爷的款式来。”
容姝笑道:“别闹了,画完我们就出发,胤禛他在最前面开路,我要第一时间见到他。”
临时画花钿浪费些时间,容姝又精中求精,将整个妆面重新弄了弄。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快至正午,街道上太多人,马车过不去,一时着急,她便下了马车,提着裙子在街道上跑起来。
谁知路上还有未化的冰雪,她“噗呲”一下,滑倒了。
哦,我的腰!
手破皮了,嘶,好疼。
但她没有时间管手上的伤口,立即打开锦囊,去查看大女主系统带给自己的,大哥哥的玉佩。
幸好玉佩没碎,这玉佩质量可真好,她的指尖附上去,摸了两下,谁知手心上的一滴血正好落入玉佩上。
“轰!”
一道白光闪过,容姝便消失在原地。
“容姝!”
远处,还穿着银黑色铠甲的胤禛骑马向这里奔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容姝消失。
捡起地上的羊脂玉佩,胤禛大声喊道:“这是怎么回事?”
跟在容姝后面的弄夏也不知所措的看着容姝消失的地方,呆呆地摇头道:“奴婢也不知道。”
染秋在屋内照看着两个小宝宝,总觉得内心不安,左眼皮狂跳。
今日是否会发生什么事?
回来后,便只看到黑着一张脸的胤禛,却没有找到福晋。
她悄悄问弄夏:“福晋呢?”
弄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涕泗横流:“福晋在我眼前消失了,都怪我跑太慢了,看见她摔倒,我应该立马将她扶起来的。”
“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消失呢?”
“好端端的,我怎么会穿回来呢?”
容姝坐在地上,抬眸观察着这间屋子,这是自己的房间,却又不像。
自己的房间像个贫穷地雪洞一般,绝对没有这么多电脑平板。
可这屋子又的确是自己住过两年多的。
她站了起来,摸着书架,翻看高中的物理书籍,恍如隔世。
在大清的一切,是梦吗?她有些迷惘。
正着发呆,门外传来钥匙开锁的声音,还有个特别熟悉的女子嗓音:“房东,对,就是这间屋子,我不租了,您帮我算一下费用。”
门打开了,容姝与那个女子对望着,都瞳孔地震,那女子嘴巴张成“O”型,大声道:“啊!!!”
“喊什么喊?真是奇怪,屋里有人还用钥匙开锁?”
房东伸出两根手指堵着自己的耳朵,嫌弃地偏着头。
“那、那个房东,退租的事情我们明日再谈,她是我的朋友,我有话跟她聊。”
那女子捂着自己的胸口,尽量冷静道。
“好吧。”
房东撇了撇嘴,又看了一眼容姝,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