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要往墙上撞。
李嫔连忙拉住她:“你这孩子,怎么想不开呢?”
年稚颜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里属她年纪最小,才14岁,相貌也稚嫩,哭得却响亮,软软糯糯,还打了个哭嗝。
胤禛本就头痛,如今更是捂着胸口厌恶道:“来人,把年贵妃打入冷宫,其他人都下去。”
“陛下、陛下,臣妾是冤枉的……”
被两个嬷嬷拖出去时,年贵妃还在喊冤,又被嬷嬷捂住了嘴。
李嫔不忍地摇摇头。
熹妃看着年贵妃的身影,冷冷一笑,上一世,她就是用这副无辜的神情做同样的事情,只不过用郁金汁液浸泡的是梅花,梅花香味淡,很快就被发现。
最可恶的是,被发现后,她竟然说是因为曾经在路上听自己宫里的丫鬟盼儿说过“郁金汁液浸泡梅花可以保鲜”,便这样做了。
盼儿还未经严刑逼供就痛快地承认了!!!
结果雍正不处置年稚颜,反而惩罚自己降级禁足,可怜自己喊破了喉咙强调没有指使盼儿这样说,但是无人相信。
这一世,熹妃早早便将那个叫做盼儿的丫鬟打发去了浣衣局,而盼儿于半个时辰前,已经因为给太监洗裤衩子而累死于浣衣局。
*
“哈哈哈,新娘子呢?”
“参见将军。”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年羹尧大步走入屋内,只看到床上坐着一位身材姣好的女子,那胸前鼓鼓囊囊的,倒是不输自己那最丰满的二房小妾。
手指芊芊嫩白如玉笋,一看就是没有干过农活的千金小姐。
手美成这样,想必脸也是不差的,不枉费自己一打听到徐知县家中有貌美女儿未嫁,便派人送聘礼。
要说自己最满意的,还是这双大脚,他喜欢大脚,又喜欢汉人女子,可汉人女子家里有点钱的,就从小裹小脚,难得看到这样一双让人一看就想捏的大脚。
他天生手大,跟那些迂腐懦弱的文人书生不同,就要捏这样的大脚才够劲。
只是这女子的指尖微微蜷缩着,身子也在扭动着,倒是奇怪。
掀开盖头,果然见到一位杏脸桃腮、海棠醉日般的美女。
只是这个女人有些奇怪,观其脸色,想必是又服用了那种助兴的药物。
哼,那徐知县倒是很识时务,当时下聘时推三阻四的,这不还乖乖把女儿送过来了?而且还弄着这般送来。
大概是已经湿透了吧?额间都泌出一层薄汗。
只是这女子的面容有些眼熟,具体哪里眼熟,他又一时想不起来。
容姝本是咬着唇压抑着,身子里疯狂叫嚣着想要,这些年看过的小黄书纷纷出现在她脑海中,若是没有丫鬟婆子看着,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先逃,还是先帮自己纾解一番。
如今看见年羹尧,她一惊一怔,药效倒是减退了几分。
这年羹尧还挺年轻的,久经风沙,难免肤色偏向小麦,右侧眉间一道伤疤,显得桀骜与野性。
实话实说,不丑,腰似乎也有力气,只是这黄瓜脏了些。
下巴倏然被人抬起,只听到他粗哑的嗓门道:“知道你难受,为了帮你,爷只好白日宣淫一次了。”
容姝急忙道:“我、我……”
卧槽,这徐知县的药物竟然这么厉害,我这是变成哑巴了吗?
她紧张不已,去掐着自己的嗓子。
可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出话来,她本想告诉年羹尧事实,看来也是做不到了。
年羹尧眸子冷眯:“这个王八羔子,药下的这么重,如此在闺房中,倒是少了许多乐趣。”
不然一捏脚,她就紧张地发痒地吱哇烂叫着才叫有趣呢!
容姝也明白了,原来是下药重了,他们是怕我不肯就范,才下这么重的,那等药效过了,嗓子应该能恢复。
“嘶……”
容姝痛呼一声,你跟徐知县生气,掐我的手劲这么大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