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因为出家人不受剃发令约束,这个是当年的道教负责人向顺治帝提出来的,后续也给了他们这个豁免特权。”
容姝摸了摸他的额头,道:“你若是没有剃发,应该会更俊朗一些,唉呀,这个是可以说的吗?”
她又夸张地捂住嘴。
胤禛忍不住笑了,捏了她臀部一下:“你说都说了,还问,其实我也觉得这个发型不大好看,但是祖宗之法不可废,这剃发好就好在不用费力洗头,干净卫生。”
*
“你怎么现在才来?”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
“这不是要掩人耳目吗?”
一道粗犷的声音。
“哦,我还以为你是生人家气了呢。”
“你知道便好,当众让我失了面子,今日一定要重重惩罚你!”
“别啊,人家错了嘛,你这般强壮,人家可承受不住。”
她指尖有节奏地在他腹肌上轻点慢压。
烛光摇曳,帐幔低垂,两个身影在帐内交缠,喘着粗气与低吟,水声四溅。
过了有半个时辰的功夫,那个嗓子微粗的身影停了下来,平躺着道:“要不然我们先停一停?她若是直接死了,你日后就吸不到了。”
“哼,吸不到就换个人吸,下一个目标已经定下来了。你……是不是心疼了?毕竟你可是看着那个蠢货长大的。”
“心疼?我才不会呢,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他们年府却要我假扮成宫女进入宫里,真是侮辱人。当初若不是被她蛊惑,我也不能心甘情愿的答应。直到遇见了你,我才知道自己这些年有多么不值得。”
对一只青涩的果子言听计从,连个女人味都尝不到,他真可怜。
那娇滴滴女子伏在他肩膀上,柔弱无骨,嗓音甜腻道:“铁大哥,我好心疼你啊,以后我要好好疼你,也请你疼我。”
帐内再度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虽然整个屋子没有任何丫鬟守夜,但是女子也时不时紧紧地咬着唇瓣,控制着自己的声音。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想起,两条粗壮的古铜色的腿先后从帐内迈出来,身后的女人伸出藕节似的光滑手臂不舍地搂住他的腰。
手臂发出珍珠般的光泽,手腕纤细,手指是极为漂亮灵巧的,在男人身上无声地弹奏着一曲动人旋律。
那男人仰头发出一道轻而长的鼻音,喉结上下滚动,似乎也在配合女子的演奏,依依不舍 ,又在回味着什么。
然而等他呼吸又加重后,那女子却收回手臂,轻柔的道:“你去吧,路上小心。”
“可是我……”
她示弱地眨眨眼:“铁大哥,我希望我们日后做长久的夫妻,再说今日我已经疲惫了,你饶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能让自己的女人疲惫,这又极大的增加了云铁的自信心,他也宽容的道:“好吧。”
男人穿着宫女服装离开,床帐内的女子立即起身,抬起又细又直的长腿走入浴桶,简单洗了个澡,不施粉黛,只用一根白玉簪挽住乌黑浓密的秀发,换上水绿色汉服长裙便站在屋子中央,道:“系统,快把我传送入荷花池。”
一道白光闪过,屋内再无美人,只有空荡荡的浴桶以及各处的水渍,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丫鬟低眉垂目进来收拾。
一叶乌蓬,早已经等候在岸边,一身白衣的男子静静地在里面坐着。
欢贵人款款走入乌篷船内,人未到,一股幽香已经飘入乌篷船内,那白衣道人倏然睁开了眸子,仍旧端坐,身子动也未动。
女子提着裙子到达他身旁,尚未坐稳,竹篙轻点,船身便如离弦的箭一般荡漾射出。
女子惊呼一声,摔倒在他身上,可男子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女子却也不沮丧,只是将脸蛋伏在他膝头,小声地道歉:“今日是我来晚了,洗澡洗的慢了些,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是应该的。”
男子仍旧无动于衷,女子一张笑靥好话说尽,又委屈地咬住唇,眼睫上也沾了泪珠,学那猫儿去添男子的手心,终是惹得他喉结滚了滚。
“脱!”
男子的声音简短而显得无情。
女子跪在地上,纤细的指尖一点点解开襦裙上的带子,腰肢扭了扭,身上的纱衣便飘落而下,就好像是树叶从空中降落。
骨肉匀称的手臂,纤细的脖颈,挺直的脊背,红润的嘴唇。
发间的白玉簪被人伸手取下,一双有力的手插入她的发间。
此时船已经行至湖中心,忽然又不动了,也不是不动,只是这船像人一般发出颤动,漆黑的夜,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低低呻吟声,以及淡淡的幽香飘入水中。
她终是忍不住娇声道:“慢点……”
她的声音软糯到了极点,像小动物伸出稚嫩的爪子,勾人心弦。
男人冷声道:“哼,这就受不住了?今日我可是帮了你大忙。”
提起这个,她困惑道:“依照我的进度,她怎么也不该是这么快就陷入昏迷,我总觉得,这里面另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