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贵人红唇勾起:“我说,我要给你生个孩子,日后我们的儿子登基为帝,你便是太上皇了。”
“我们的儿子?荒谬!”
年羹尧沉着脸,可是眼睛却也闪过一道光。
欢贵人并没有错过他眼神的变化,笑道:“你放心,我有特殊的法子,保证每次出来找你都不会被人发觉,我实在是太仰慕你这样的英雄了,陛下他、他根本就不是个男人。”
年羹尧拧眉道:“陛下不是个男人?”
这种事情,他不能不好奇。
欢贵人撅了撅嘴,道:“对啊,他每次的时间都很短,我数十个数,他都出来了,真是没意思极了,可我偏偏还不能说。”
年羹尧挠了挠头,问道:“他不是在为皇后守身如玉吗?他真的碰你了?”
他倒也不是非关心这种事情不可,只是一切都为了稚颜。
“当然,男人都是花心的,你见到我,难道内心就一点都不想要吗?”她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又轻哼一声,道,“陛下他把我当做皇后的替身,每次宠幸都是偷偷摸摸地,不敢让其他人知道。”
年羹尧沉思了起来,谨慎道:“此事我需要考虑两日。”
“好。”
欢贵人说完,便神秘地对着他笑道,“年大人,你闭上眼,我给你表演个大变活人。”
年羹尧不解其意,但还是把眼睛闭上了,只是一瞬间,当他再次睁开,马车上的人却不见了。
他连忙掀开车帘,下轿,四处查看,却半点欢贵人的影子都没有。
“莫非她还真的是个妖精?”
年羹尧搓了搓指尖,有些后悔没有捏一捏那双骨肉匀称的大脚了。
哼,皇帝的女人又怎么样,皇帝可以碰,他碰不得?
*
换好衣服,容姝便带着人去看望年贵妃,此事与她有关,她定要弄个清楚明白。
然而刚刚走出大殿,就看到韵贵人扶着一个脸色苍白身材显著的女子走了过来。
女子几乎没有上妆,鬓发也有些凌乱,按理来说这些日子在宗人府吃的肯定不好,可她却足足有容姝三个胖。
“皇后娘娘。”
“多谢皇后娘娘救命之恩。”
两人立即跪下行了个大礼。
“你就是耿嫔吧?快快请起。”
刺客一事,调查了好几日,本已经大致能确定耿嫔乃是无辜的了,但是为了谨慎起见,仍旧是把她关着,直到今日,刺客的同党也是太监且是宫里熟悉的面孔……
耿嫔一回来,还未来得及洗漱,便来到容姝这里。
容姝道:“你先回去歇着吧,我去年贵妃那里看看。”
耿嫔是个灵巧的胖子,起身,点了点头,便回去了。
而韵贵人却道:“嫔妾也跟着娘娘一起去。”
两人还未到达门口,就听见屋里吵吵嚷嚷,竟是几乎所有的太监宫女都集中在了屋里。
“娘娘、娘娘快下来,你这是做什么?”
“呜呜呜,我不活了,宫里人人都想要伤害我,都巴不得我死,我为什么还要活着?”
“娘娘,你若是死了,年大人得多伤心啊?”
“哥哥……”
说到年羹尧,年贵妃冷静了下来,将脖子从白绫中拿出来,有机灵的太监立即抱住了她的腿,将她扶下来。
容姝与韵贵人对视一眼,韵贵人小声道:“她是这样的,行事总是很奇怪。”
那边,云铁指责道:“娘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年家辛苦把你送进来,从小锦衣玉食照顾你,你若是自尽而亡,岂不是会连累整个年家?”
周围的太监宫女也点点头。
年贵妃委屈道:“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嘛,我只是开个玩笑。”
容姝忍不住“咳咳”两声,走了进来,众人立即给她行礼。
容姝道:“起来吧,快些收拾收拾,这屋子乱成一片。”
她望着年贵妃,发现她气色红润了许多,却也没有想着给自己行礼,只是坐在床上呆呆道:“你便是皇后?”
容姝点点头,年贵妃用食指支着脸颊又歪头道:“奇怪,怎么与欢贵人长得这般像?”
空气一时安静,云铁在旁边拧了拧眉。
【别拧眉了,我们小年糕向来如此,傻的可爱。】
【是啊,要不然怎么说傻人有傻福呢,这年头聪明人有几个有她这等福气的,光是出身与美貌,就压死一片人。】
韵贵人道:“是欢贵人像皇后娘娘才对,不过造物主就是这般神奇,创造出两个相似的美人。”
容姝问道:“刚刚那一出……你心里可是有什么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