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贷款她都要让时光倒流!
若是不倒流她真的会没命。
系统: 【好吧,你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不管如何,千万不能睁开,只有你不会失忆,其他人都不会记得刚刚发生什么。】
锦瑶照做,十四阿哥刚刚抱着太后走,转身却看到她这个动作,不解地顿了一下,瞬间感觉天旋地转,他竟然又藏到了假山后面,在探头张望。
为什么要说又呢?真是奇怪。
不管了,锦瑶正往这里走呢,他难得能跟她见一次面,这次要好好和她谈谈,让她嫁给自己。
锦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发生变化,立即兴奋道:【太好了,系统你可真棒。他们不记得吧?】
系统:【只有假山附近的人不记得,我尽力了。】
那也不错了,因为锦瑶一转身,便看到不远处跟着她过来的太后,连忙迎了过去,行礼道:“姑妈,你怎么也来这里?”
“哀家正好来此闲逛,但是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影子,才过来瞧瞧。”
男人?你是看见了你儿子吧?
这次和你在一起,你那儿子应该也不会说出惊天之言了。
锦瑶笑道:“那锦瑶陪着姑妈一起找找,御花园可是皇宫重地,不能出现陌生男人。”
两人向着远处离开,允禵本想要跑出来,但是看见太后,还是缩了回去。
这几年来,他们母子的关系也有点尴尬,他怨恨太后明里暗里支持四哥,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逐渐屈服了呢?
若不然,他还被关着呢。
叹了口气,允禵转身离开。
“哎呦,恂郡王,你刚刚去哪里了?可吓坏奴才了,一转身,你便不见了,这黑灯瞎火的,陛下还让老奴送你出宫呢。”
苏培盛道。
允禵面无表情道:“我刚才远远看见了皇额娘,想要去请安来着,但是一想起你,就回来了。”
苏培盛脸上的褶子都要笑裂了:“恂郡王可真爱开玩笑,老奴哪里当得起呢?”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映着胤禛与容姝相拥的身影都有些朦胧,两人十指紧扣,唇齿交缠间,双双褪去外裳,帐内春意渐浓。
可不过一刻钟,那散落的衣衫竟又规整地穿回两人身上,仿佛方才的旖旎从未发生,可身体的燥热更甚。
胤禛心中失落不已,眸中似有火光迸溅,捏紧拳头道:“这是怎么回事?!”
越是位高权重,便越是厌恶事情脱离自己的掌握。
容姝见他如此,反倒觉得有趣,她心底如明镜般亮。
这定是那锦瑶在作怪,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进入游戏世界了呢。
她唇角微扬,故作懵懂地眨眨眼:“陛下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白日议政劳神,竟生了幻觉?”
胤禛错愕道:“你、你难道就没有察觉什么不对劲?方才我们明明已经……”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喉间似有团火灼烧,他抬眼望去,却只见自己的心上人眸中促狭之意明显,原来是在故意捉弄于他。
“我叫你捉弄我!”
胤禛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带着薄茧的指尖重重拧了下她圆润的臀瓣。
容姝“哎哟”轻呼,挣扎着去扒他手指,脸颊绯红如染了胭脂:“你不许这样……怪难为情的!”
胤禛见她羞恼模样,胸口笑意翻涌,却还是松了手,低声道:“好,听你的。”
容姝撇过脸去,鼻尖傲娇地轻哼,可声音却仿若娇嗔。
两人对视一眼,眼波流转间情意暗涌,正要唇齿相贴,忽有丫鬟慌慌张张撞进门来,跪地叩首:“陛下,娘娘!太后娘娘……昏厥了!”
今日宫中怪事频发,搅得人心惶惶,连平日肃穆的宫闱都染上了一层诡谲。
刚刚,有人已经用炭火将水烧得滚烫,清水已沸,正待提壶,却见壶中莫名空无一滴水,而锅中再次水花翻涌,竟又冒出串串透明气泡。
旁观者皆面面相觑,担心这是触了邪祟。
一名宫女端着漆盘疾步而行,盘中桂花糕散发着甜腻香气。行至回廊转角,明明步履匆匆,却忽觉周遭景致重复,再定睛时,竟又回到了方才出来之处。
她踉跄后退,漆盘险些倾翻,冷汗浸透中衣,暗忖莫不是遇了“鬼打墙”。
一位老嬷嬷提着灯笼经过,同样慌忙地双手合十念诵“阿弥陀佛”,枯枝般的手指捻动佛珠,声线颤抖如风中残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