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昭即将落在容姝肩膀上的手顿了顿,问道:“什么?”
耿庞庞道:“没错,她就是皇后。”
赵昭深吸了口气:“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
胤禛出现在容姝与赵昭身后,一脸阴沉。
周围人看见胤禛,清醒的立即跪下了,没清醒的,也被拽着倒在了地上,而赵昭停顿了下,也跪下道:“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只有容姝还趴在桌上,已经睡得很香了。
胤禛拧眉瞪向那几个醉眼朦胧的贴身侍卫,让人带下去打三十板子,他抱起容姝便离开了。
“胤禛?我真的好想看见我老公了?”
容姝睁开了一只眼睛,捧着胤禛的脸捏了捏,又松开,大着舌头道。
胤禛下撇的唇角回升弧度。
在马车上,她枕在他的腿上,感受着有人在用手指温柔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胤禛,胤禛……”容姝一声接着一声地唤着,又伸出拳头去打他的腿,抱怨道,“你把玉佩还给我!”
“玉佩”二字,让胤禛心里一沉,她怎么还记得呢。
“你想得美!”
胤禛捏着她的脸道。
谁知马车颠簸太过,容姝“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胤禛看着自己腿上和手上的污秽,皱着脸道:“你……”
吐了出来,容姝觉得好受多了,换了个干净的位置,重新躺了下去。
“……”,他无奈道,“你倒是睡得香,真是没良心。”
傍晚时分,容姝方才醒过来,她最是喜欢傍晚的景色,晚霞不似朝阳的锐利,反而弥漫着慵懒的沉醉,夕阳把云朵染成淡金色,让人感受到家的温暖。
容姝看向一旁正在批阅奏折的男子,笑道:“陛下可真是用功啊。”
胤禛笔下未停,道:“醒了?”
容姝的回忆中,他好像出现在了宴会里,但是后来的事情又记不得了。
她身上干净清爽,还带着点丁香味道,想必是洗过澡了。
容姝揉了揉额角,又搬了个椅子坐在他旁边,将头靠在他肩上,道:“等这次叛乱结束,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以前是皇子福晋,出行受限,如今都是皇帝了,天底下没有谁比皇帝更大了,自然是想出去游玩就出去游玩的。
她记得康熙和乾隆都多次下江南,她也想要看看江南风光。
胤禛随口道:“再说吧。”
……
容姝沉默着起身走到窗前,支着下颌看夕阳,直到夕阳全部消退,她才揉揉肚子:“我去看看今晚吃点什么。”
胤禛抬眸看着她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
他拒绝了一次,她便不再提,她为什么不再提了呢?
真的想要去,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去要求他呢?
入夜,容姝靠里躺着,仍旧是沉默寡言的样子,背对着他。
胤禛向前将她堵在墙壁之间,道:“明年去江南,好吗?”
容姝抿了抿唇,眸中晦暗:“不必为难,你忙你的便好。”
她虽然很善解人意,可胤禛心里还是觉得不痛快,但他却只是问起了白日的事情:“你怎么与那么多男人坐在一桌吃饭?”
“都是萍水之交。”容姝转过身来,望着他道,“况且,我还发现了一个人,可以帮助你。”
“帮我?”
“嗯,你昨日不是说,他们抢走了最大的粮仓,占据了优势,而这种时节当地庄稼还未成熟,若是从其他地区调来储备粮,路途太远吗?他手中的系统,可以将全国各地的粮食转移到专用地点。”
“他叫什么?”
“孙川川,他如今正与耿庞庞谈恋爱。”
孙川川被胤禛送到了前线,半个月后,岳钟琪传来消息:“有了孙川川,粮食倒是不愁了。敌军阵营有一个神奇的人,能够从画里调出来一群动物,今日是大象,明日是蜜蜂,后日便是野猪,我方作战连连失利,连城池都快要守不住了。”
胤禛看向容姝:“你还有什么好的提议?”
容姝笑道:“陛下不必恼,那个唤作商长顺的应当已经到达前线,他会许多种动物的语言,可以反向利用操控动物。”
胤禛惊叹道:“这么神奇,阿姝,你都帮朕找了一堆什么样的人才?”
他忍不住将她抱过来。
容姝将脸藏到他的怀里,道:“这哪里是我的功劳?只是造物主造人造物时,必定是依靠着‘相生相克’的动态平衡法则,此消彼长,不会让一个人一个系统过分强大,乱了秩序。”
过了几日,新的战报又传来了,主帅岳钟琪在对战时被对方罩在一口青铜大钟里面出不来了。
胤禛给容姝念时,又感慨道:“幸好那个叫做赵昭的小将力缆狂澜,稳定军心,这场仗才不会输的那般难看。”